王仙芝与陈芝豹接住落下的绢帛,其余散落在地上,
缓缓展开,
《讨离阳北凉僭逆檄》
夫天下有鼎,惟德者居;神器无主,待义者擎。今伪离阳赵室,以北凉豺虎为爪牙,窃据中原,裂我六国祚,屠我六国宗庙,九州同悲,四海沸羹。吾乃大楚项王为楚执戈,承玄鸟之祀,敢沥血东海,正告天下:
一罪离阳僭越
赵礼匹夫,本淮西厕隶,乘乱篡鼎。伪称永徽,实藏豺心。鸩杀楚帝于丹墀,肢解王孙于市井,宫女充营妓,典籍付丙丁。更纵徐骁屠戮楚地六千里,江水染赤,白骨蔽平原。此不共戴天之仇一也!
二罪北凉噬主
徐骁老獠,楚帝尝赐铁券,委以节度。然其豺狼成性,反噬旧主。马踏国都日,焚宫室三月不绝,缢楚后于梧桐,戮幼皇子作“京观”。犹以楚人颅骨镶饰刀鞘,楚女肌肤裱糊战鼓。此天地不容之罪二也!
三罪合谋毁祀
离阳伪诏“楚祀当绝”,北凉悍卒发冢劈棺。武王陵寝遭粪溺,屈子祠碑斫为马槽,楚史载籍尽投渑池。更立“诽谤连坐”之法,闻《楚辞》者剜舌,藏芈姓者族诛。此神鬼共愤之恶三也!
今我遗珠岛上,三姓血盟未冷,玄鸟旌旗重张。
告尔六国遗民
赵氏刻薄,非豁达之辈;徐骁残暴,异魏武之惜才。尔等或为旧国学士,或为侠士,或为弩匠、盐商、马师,岂甘永为奴役?今楚戈东指,正天地翻覆之时!
告尔北凉戍卒
徐骁以尔等为刍狗,妻子冻饿于陇西,血汗供养其私兵“凤字营”,“脂虎军”。昔陈芝豹两万同袍骸骨,今犹沉东海泣血!何不倒戈共诛国贼,雪耻于楚天之下?
告尔离阳士子
赵室以文字织罗网,尔等寒窗十年,不过为各氏族做门犬耳!愿识时务者,共开新朝日月。
最后通牒
限离阳三月内归楚故都,奉还九鼎;限徐骁自缚至东海,谢罪宗庙。若仍恃武帝城之险,仗广陵江之深,则我东海铁舰巨炮,业已试锋于王仙芝之城下,尔等可自问,头颅较武帝城墙孰硬?
昔楚王问鼎,止于德威;今项王挥戈,迫于血仇。楚虽三户,亡徐必楚;天既遗珠,誓清寰宇。檄到之日,宜速抉择!
大楚项王思籍顿首
西楚遗历216年玄鸟泣血之日。
二人看完面黑如锅底,
王仙芝招呼手下将檄文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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