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微凉,吹在脸上,像细密的针尖。远处城市的霓虹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喧嚣却遥远,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罩。Evelyn撑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指尖的颤抖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乏,和心脏过速跳动后残留的空洞钝响。
顾念。
那个孩子。
那双眼睛……像他,可那眼神里瞬间的依赖和委屈,还有那句石破天惊的“妈妈照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那张酷似顾承泽却又带着某种模糊熟悉感的小脸从脑海里甩出去。五年了,她离开时,体内那个不被期待的小生命,早已随着那场精心策划的“死亡”,一同被埋葬在顾承泽签字同意的离婚协议和那张恶意的“葬礼请柬”之下。
那是她亲手斩断的过去。也是顾承泽默许甚至促成的结局。
怎么会有孩子?他的孩子?和谁生的?什么时候?
无数个问题疯狂滋长,缠绕成冰冷的藤蔓,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而比这些问题更让她心悸的,是顾承泽当时骤变的脸色,那瞬间收紧的手臂,以及最后钉在她背上、几乎要剥皮拆骨的审视目光。
他不是无动于衷。他对“林薇”这个名字,或者说,对那段他亲手终结的婚姻,并非如他当年表现的那般毫不在意。
这个认知,比单纯的恨意更让她心头发冷。
“Evelyn?”一个略显担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她在纽约的助手兼好友,沈清。她不知何时跟了出来,手里拿着Evelyn落在座位上的银色手拿包。“你没事吧?里面……气氛有点怪。”
Evelyn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尽的寒意。“没事,”她接过手包,声音平稳,“只是有点闷,出来透口气。我们该走了。”
沈清看了看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车已经等在楼下。”
她们没有惊动任何人,从侧面的VIP通道悄然离开。坐进等候的黑色轿车里,隔绝了外界的浮华与窥探,Evelyn才允许自己稍稍卸下防备,将头靠在冰凉的车窗上。
车窗映出她此刻的面容,精致,陌生,成功地扮演着另一个无懈可击的人。可心底某个角落,那个叫林薇的灵魂,正因为一句童言而龟裂、战栗。
“查一下,”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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