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疼’,情绪非常不稳定。如果有母亲或者其他孩子极度依赖的亲属在场,最好能进去,有时候亲人的声音和触碰,比药物更能稳定孩子的生命体征。”
母亲……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顾承泽心上。念念没有母亲。至少,在法律和世俗意义上,没有。
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一种混合着滔天怒意、无边恐惧和深深无力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第一次如此痛恨五年前那个签下离婚协议、默许了那场“死亡”仪式的自己。
“我来签。”他的声音干涩,手指颤抖着接过知情同意书,几乎看不清上面的字,潦草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医生看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顾先生,您也可以进去陪护,但孩子现在需要最大程度的安抚。如果……有那位孩子念叨的‘妈妈’……”
顾承泽猛地抬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
他知道这不合理,甚至荒谬。但他现在只想抓住任何一根可能救女儿的稻草。
他颤抖着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屏幕解锁时因为汗湿几次打滑。他找到那个几乎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属于Evelyn Lin的工作号码,犹豫了不到半秒,按下了拨号键。
忙音。长长的,令人绝望的忙音。
他不死心,又找到沈清的电话(这是他调查资料的一部分),拨过去。
这次很快接通,沈清的声音带着睡意和惊讶:“顾总?这么晚……”
“Evelyn Lin在哪?!”顾承泽打断她,声音嘶吼般急切,“立刻告诉她,来市儿童医院急诊中心!现在!立刻!”
“顾总?发生什么……”
“我女儿病危!需要她!”顾承泽几乎是在咆哮,完全失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把她叫来!算我求她!”
最后几个字,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濒临崩溃的颤抖和绝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沈清迅速起身和窸窣穿衣的声音:“我们马上到!”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顾承泽像尊雕塑般僵立在PICU外的走廊里,目光死死盯着那扇厚重的门,耳边是仪器单调的嗡鸣和自己沉重如擂鼓的心跳。他从未觉得如此无力,如此……害怕。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顾承泽霍然转身。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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