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勉强宽慰道:“师兄不用太过伤心,先生宽宏大量,对此事更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还带着我跑去县城看了一次焚烧禁书的热闹。”
齐静春敛起袖子轻轻擦去泪痕,良久以后才沉闷开口道:“所以师弟此来?”
宁秋掰着指头数道:“先生虽然没啥事但是很担心你这边的情况,所以叫我前来看看,这是其一;走进小镇的那个黑衣帷帽少女算是我半个晚辈,也算半个徒弟,来此也是为了护道一场,这是第二;最后就是顺便再瞧瞧能不能收个学生,捡个漏之类的。”
齐静春莞尔一笑,与师弟宁秋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宁秋贱气嗖嗖地靠近,笑道:“师兄,你看这初次见面的是吧,不得给份不轻的见面礼吗?你看你两个学生我都给见面礼了。”
齐静春有些扶额的同时又有些笑意,这财迷的性格真是一点没变。
齐静春苦笑道:“师弟,虽然我坐镇此方天地将近一甲子,但是除去每年的学塾学生外,对于那些机缘确实没有搜集过。你想从我这讨要东西不是异想天开吗?”
话还没说完,中年儒士倒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翘,“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有一物适合相赠。不知师弟还记得那把秋水吗?”
宁秋嘴角抽了抽,他还真怕他赠予这把剑,到时候真是一团乱麻,有嘴都说不清了。
但想想某人,拿到这把剑反而得心应手。宁浮苦笑一声,只得先谢过师兄大礼。
中年儒士站起身,双手各有缕缕春风相伴,笑问道:“能否请师弟帮一个忙?”
对于这个忙两人心知肚明。
宁浮默不作声地离开座位,在跨出大门的时刻略有停顿,嘴唇微动,随即大步走远。
中年儒士作揖行礼,带着些许如释重负。
方才有人以六字作答。
“君且去,休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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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好名字。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
陆沉一拍掌,大笑称赞道。
“夔怜蚿,蚿怜蛇,蛇怜风,风怜目,目怜心。当然是好名字。”宁秋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陆掌教你搁这儿夸就属于自吹自擂了,麻烦你要点脸。”
陆沉摩挲着下巴,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笑问道:“小道实在是好奇你和那位姑娘到底发生了何事,能否解答一二?大不了到时候,如果真打起来小道收点力气。”
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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