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无庸刚躬身应下这话,就传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道人影已经快步闯了进来。无庸吓了一跳,刚转过身要去拦,看清来人的脸,立马撤了好几步,生怕撞到这位祖宗,赶紧弓着身子深深弯下腰:“长公主!”
昭明初语眼睛里根本就没看无庸,甚至连给景昭帝行礼的意思都没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景昭帝,脚步没停,径直走到了殿中。
“父皇!”
她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压不住的颤,强撑着长公主的体面,可尾音里的慌乱,怎么都藏不住。
“儿臣的驸马是什么性子,儿臣比谁都清楚!苏云渊是什么样的人,父皇您心里清楚!驸马绝不可能是江海庭他们嘴里说的那种人!”
景昭帝看着站在那,眼眶红红的昭明初语,指尖捏了捏眉心,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散了大半,只剩下无奈。
他没接她的话,只是抬眼扫了一眼无庸,淡淡摆了摆手。无庸立刻会意,弓着身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你先冷静点,你以为朕不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上官宸自己心甘情愿跳进来的。这一劫,是他自己铁了心要替玉书挡的。”
他顿了顿,看着昭明初语瞬间白了几分的脸,语气缓了缓,却依旧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今天在晚宴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人证物证都往他身上堆,就算朕明知道里面有隐情,又能怎么样?”
“朕是长晟的皇帝,不是他上官宸一个人的靠山。明着袒护他,朝堂的规矩还要不要了?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不光是朕,你也不行。”景昭帝的目光深邃,直直落在她身上“这事你别往前凑,他替玉书挡了这劫,陆丰是玉书外祖,他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外孙的救命恩人栽进去?”
“还有上官明远,太尉府就这么一根独苗,他能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死在廷尉府大牢?”
“父皇!”
这话一落,昭明初语带着不容退让的执拗:
“他们是他们,可上官宸是儿臣的夫君!是儿臣的驸马!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在那种地方受苦?!”
“父皇驸马有洁癖,廷尉府那大牢是什么地方?阴冷潮湿,一股子霉味混着腥气,别说让他在里面待几天,就是待一刻钟,他都得浑身发痒,难受得睡不着觉!”
“更何况,这次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原本是冲着二皇兄去的,是驸马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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