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事。”
“臣遵旨!臣这就回府整军,即刻启程!”
这话刚落,外面的一个小太监就有些颤抖着跑进来,喘着粗气,连礼都差点行不全。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又出什么事了?”
“皇上!长公主……长公主出宫了!奴才们在宫门口拦了半天,公主直接亮了长公主令牌,说谁敢拦就按抗旨论处,奴才们……奴才们实在是拦不住!”
景昭帝闻言,先是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随即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脸的无可奈何,眼底却藏着点没辙的纵容。他摆了摆手,声音里满是疲惫:“行了,拦不住就别拦了,随她去吧。”
江海庭从宫门出来,也不顾现在是什么时辰,直接上了备好的轿辇直奔廷尉府。
他第一时间没往廷尉府的大牢去,反倒绕到了停尸间。守尸的衙役见是江庭海亲自来了,连忙躬身开门,一股混着冰片与陈腐气的风扑面而来,江海庭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走到盖着白布的尸身前。
大概待了小半个时辰,张口就吩咐人:“去,把驸马从牢里提出来,本官要连夜提审。”
廷尉府正堂,上官宸就那么安安静静站在堂下,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江海庭刚坐下,主位都还没热乎起来,手也是刚碰到惊堂木,就听见堂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陆丰就这么走了进来。肩背挺得笔直,常年在边关吹出来的糙砺感混着一身未散的夜寒,刚一进门,整座大堂的气压都低了半截。
那双常年盯着沙场刀光的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就带着无形的威压,直直看着上面的江海庭。
“江大人倒是好急的性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沙场磨出来的穿透力,“皇上明旨定了,此案由本官主审。怎么,江大人连夜就把驸马提上堂了?好歹也该跟我通个气吧?不然我这个主审,岂不是成了个摆着看的摆设?”
这话里的火气明晃晃的,江海庭脸上的镇定瞬间就垮了半截,连忙起身躬身拱手,腰弯得恰到好处,脸上挤出几分周全的笑。
“将军误会了!下官原本是着人要去靖远王府通禀的,只是这天色,都快后半夜了,陆将军回京也没几日,一路鞍马劳顿,下官实在不敢扰了将军歇息。”
“本想着连夜把初审的口供捋顺了,明日一早就把整理好的卷宗,亲自送到府上去给将军过目,绝没有半分不敬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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