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断,实在令人难以心安。
沉默片刻,任风玦心里也没有答案,只能吩咐道:“无论你用什么法子,尽可能医治她,等天亮,我去一趟太医署,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办法。”
张医师当然不能拒绝,略一思忖,只能勉为其难地说道:“小人只能施展‘回阳九针’,暂且替她多续上一口气,至于能撑到什么时候,就看姑娘自己的造化了。”
任风玦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同样面色忧郁的余少卿。
他本靠着栏杆,眉眼耷拉,呵欠连连,在见到任大人那刻,瞬间又来了精神。
“任大人,你可算出来了,这锦绣衣庄也实在邪门得很…”
听着余琅噼里啪啦一阵述说,任风玦也跟着眉头深陷。
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任朔想要逃避罪责的说辞罢了。
于是,挑重点问道:“查明那尸骨的身份了?”
余琅点头:“是衣庄的画师,名叫珠颜,应该在一年前就死了。”
“画师?”
任风玦忽然联想到了什么,眸光一转,吩咐道:“带衣庄刘掌柜来见我。”
这刘掌柜先前已被余琅问过一次话,自以为一番说辞足以撇开关系。
得知任风玦召见后,他顿时又慌了。
五更天,明月依然笼罩着整座锦绣衣庄,清辉洒下,如同霜色。
此时,任风玦捧着一盏热茶坐在花厅内。
一边用茶盖轻轻刮着茶沫,一边不着痕迹地问道:“昨夜夏姑娘独自一人来了一趟衣庄,可是刘掌柜亲自招待?”
闻言,原本就如坐针毡的刘掌柜更加坐不住了,他悄悄抬起衣袖拭了一下额角,回道:“回小侯爷,的确是小人招待的夏姑娘,不过——”
旁边的余琅立即打断了他:“任大人问你什么便答什么,不相干的不用说。”
“是。”
任风玦放下茶盏,微微一笑,继续问:“夏姑娘来衣庄,应该是为了那位叫珠颜的画师吧?”
刘掌柜面色僵住,一时之间,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余琅又催促:“快答。”
“…是。”
刘掌柜又答得冷汗津津:“因为…夏姑娘裁衣之时,看的是珠颜的画,所以她便随口问了几句。”
“真只是随口一问?”
任风玦加重语气,质疑道:“我明明记得,她还问了你们一句,‘画师是不是死了?’,你应该记得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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