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直接送入学堂——韩瑛负责教他们认字和卫生常识。
还有几十个“特殊人才”:三个铁匠,五个木匠,两个皮匠,一个曾在县衙当过书吏的老先生,甚至还有两个懂天象的农人。
“都是宝贝。”张角对张宝说,“铁匠木匠入工坊,书吏老先生编教材,懂天象的……让他们观察记录,我们要有自己的一套农时历。”
“可粮食……”张宝忧心忡忡,“一下子多了一千二百张嘴,我们的存粮……”
“所以从明天起,实行‘配给制’。”张角早有准备,“青壮每日两顿干一顿稀,老弱妇孺一顿干两顿稀。所有粮食统一分配,严禁私藏私换。另外,加派三支采集队,进山挖野菜、采野果、捕鱼猎兔。”
他顿了顿:“还有,让铁匠组加紧打制农具。这些新来的人,十天后必须下田——秋播在即,不能耽误。”
七天过去了。
新来的人渐渐适应了新地的规矩。虽然吃不饱,但至少每天有东西下肚;虽然住得挤,但窝棚干净,有门有窗;虽然要干活,但活计有安排,不会让人累死。
最重要的是,他们看到了希望——学堂里孩子们读书的声音,医棚里病患康复的笑容,田地里茁壮生长的秋粟苗。
第七天晚上,杨奉的五十个老兄弟提出要回去了。
“寨主说,人送到了,他的事就完了。”为首的汉子叫雷豹,是雷虎的弟弟,“请张先生把答应的一批钢刀交付,我们就走。”
张角看看他们。这五十人虽然面有菜色,但个个眼神精悍,腰间都别着刀——虽然破旧,但都是见过血的。
“钢刀还在打,需要时间。”张角说,“但杨寨主急要,我可以先给二十把。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想请诸位多留三天,帮个忙。”
“什么忙?”
“练兵。”张角指着远处正在操练的新编青壮,“这些人大多是流民,没摸过刀,没打过仗。你们都是老行伍,帮我带带他们,三天时间,教些保命的本事。”
雷豹犹豫:“这……寨主那边……”
“我会让褚飞燕再送一百石粮食过去,作为酬劳。”张角说,“另外,诸位这三天在这里的吃喝,我包了——每日一顿肉。”
肉。这个字让五十个汉子都咽了口唾沫。在黑山,吃肉是过年才有的奢侈。
雷豹最终点头:“成,三天。”
三天时间,雷豹和他的手下确实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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