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那边,”张角转向褚飞燕,“杨奉和张白骑有什么动静?”
“杨奉那边缺粮缺得厉害,已经开始卖马换粮了。”褚飞燕说,“张白骑倒是有粮,但他想吞并杨奉的地盘,最近摩擦不断。另外……黑山北麓新来了一股势力,约三百人,领头的叫于毒,据说也是张牛角的旧部。”
“于毒……”张角记下这个名字,“接触他。如果愿意守规矩,可以收编。如果不行……就让他和杨奉、张白骑互相牵制。”
“明白。”
四月廿八,春播基本结束。
四千多亩田地全部种上了粟、豆、麻,还有少量张角从现代知识里“回忆”出来的作物——比如红薯和土豆的雏形。虽然种子不多,但只要能成活,来年就可以扩种。
这天下午,张角在学堂给辅导员们上完课,准备去医棚看看张宁的适应情况。走到半路,却见张宁和韩婉一起从田埂上走来,两人边走边争论着什么。
“兄长。”张宁先看见他,快步走过来,“我和韩医在争论防疫的事。”
“哦?争什么?”
“我觉得现在疫情已过,可以放松些管制。”张宁说,“每日洒石灰、测体温、煮开水,太费人力物力了。不如把这些人力用在春耕上。”
韩婉摇头:“疫情虽过,但病根未除。而且春天气温回暖,正是疫病容易复发的时候。现在放松,万一再有反复,就来不及了。”
两人都看向张角。
张角想了想:“韩医说得对。防疫如救火,宁可备而无用,不可用而无备。但宁妹的顾虑也有道理——现在春耕正忙,人力确实紧张。”
他折中了一下:“这样,防疫措施不减,但调整人手——老人和半大孩子负责洒石灰、测体温这些轻活,青壮全力投入春耕。另外,从明天起,防疫巡查改为每日一次,时间定在傍晚收工后。”
两人对这个方案都满意。张宁忽然说:“兄长,我在医棚帮忙这些天,发现个问题——很多社员,尤其是新来的,对‘卫生’根本没有概念。饭前不洗手,喝生水,随地便溺……韩医天天讲,但效果不大。”
“那你的想法是?”
“得从孩子教起。”张宁说,“在学堂加一门‘卫生课’,教孩子为什么要洗手,为什么要喝开水。孩子学会了,回家会管着大人。一代人不行,就教两代人。”
张角眼睛一亮。这不正是现代公共卫生教育的理念吗?
“好主意。”他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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