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他们,怎么回事。”
燕京玉漂亮的眼睛望着张小虎:“还要谢谢你救了我们。”
林兮兮朝他友善一笑。
张小虎抿着嘴,似乎是不知道如何张口。
“我大概没活着了。村里的人,大概也没活着了。”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周遭寂静了一刻。
宁晚敲着手,缓缓说:“白日,你还撞了他,没散。”
燕京玉点了点头:“还有晚上,你推了我。”
“是。我现在的脑子很混乱,不知道怎么说。”
张小虎抱着头痛苦的说。
宁晚静静看着他:“那就从头说。”
树梢之间,风声穿过。
他轻轻叹了口气:“我曾经说过,村子连年风条雨顺。但十年前,并不是这副愿景。”
张小虎漆黑的眸子中回忆起了过去的往事。仿佛过去犹如今日——
金蟾村原名叫张家村,村后是一片大山。张家人靠山吃山,以野猎,上山挖菇采药,炼炭为生。
但到了这代,张家村连年发大水,泥石流,山中也没了什么稀罕物。村民过的很不好,有人想另谋出路,大部分的青壮年就出了村去。
张小虎的爹就在其中,早年,他爹是上山的一把好手,身强体壮。
在外也是吃苦耐劳,也许是运气好吧,就在一个酒铺子里当上了打手,然后又成了管事的。但其他张家村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有人被骗到赌坊里久了银子,有人被佣了,但雇主却不给银俩。
就如同被下了降头。外加听到了张小虎的爹在外头过的风声水起,自然是心里不平衡。
大抵是被下降头了。
他们都这样想。
冬日里,家家户户都装饰上了喜气的颜色,整个张家村万籁俱静。
张小虎穿着爹买的布,娘织的新衣在雪地里欢快的跑着。
爹从外面回来了,将一顶虎头帽扣在张小虎的脑袋上,他将张小虎抱起来。
张小虎惊喜的抬头向后望:“爹,你回来了!”
小虎爹揉了揉他的脑袋:“哎呦,大胖小子又长高喽!”
这年,张小虎八岁。
“娘!当家的回来喽!”
张小虎高兴的朝屋子里跑去,小虎娘低着头织了双小虎头鞋,和新靴子。
她的面容是江南女子的温婉,长长的发丝自额下垂了一柳,屋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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