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朋友和妻子不能共存,只能选一个?
挺聪明一人儿,回回在温禾的问题上拎不清。
秦颂生气,一把攥住她手臂质问,“你就不能爱屋及乌?喜欢我喜欢的人,对你来说很困难吗?为什么一定要对立,让我在中间难做呢?”
“就是因为不想让你难做,才要保持距离。秦颂,我喜欢你,忘了吗?”
空气凝了一瞬。
秦颂紧了紧握她手臂的手,“不管,我要我们像以前那样。”
从眼底漫上来的一层清泪,在走廊白炽灯下,闪闪的,“以前,我很痛苦啊!”
“爱我,很痛苦?”
“不,是看你爱别人,很痛苦。秦颂,你能爱我吗?”
不出所料的,他沉默了。
那么深邃的眼睛,在听到她的问题后,也变得黯淡无光。
明知道答案,她不死心,偏要问一问。
看,多可笑。
她想要抽出手,可他攥得紧,她手掌白得发青。
无奈,林简搬出温禾,“她要是知道你拎着饭菜来跟我说这些,怕是多少个月魄都哄不好。”
秦颂拧巴劲儿犯了,“你给过我一颗肾,现在又要跟我保持距离,我怎么报答你?”
“我要是挟恩图报,当初在你手术之后、追回温禾之前,就逼你跟我在一起了。既然没有,就从未图你报答。留些体面给我吧,我不想用过心的感情,收场得这么狼狈。”
秦颂不愿松手,只因他预感,一旦松开,就会彻底失去林简。
“没道理结了婚,就失去朋友。你跟温禾,我都要!”
“是我不想!”林简用力挣脱,摸着手腕一圈儿指节印子歇斯底里,“不想你次次为了袒护她而无视我!我不大度,没办法做到你说的爱屋及乌,我嫉妒、心痛,不想再一边依赖你、一边替你做全所有爱温禾的事情...”
越说越气,她夺过福鼎楼的食品袋狠狠摔在地上。
“一顿饭菜,一顿烧烤,我在你心里价值多少,你就会拿同等价值的东西来道歉、赔罪!我不重要,不值钱,随便哄两句话,天大的委屈都能咽到肚子里!”
“你哪里是舍不得我,分明是舍不得一条既能召之即来、又能为你两肋插刀的狗!”
“胡说八道什么呐!”秦颂真动怒了,下意识把发硬的拳头往林简左肩处招呼。
骨头怼肉,听得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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