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佛门圣地,你哪儿弄的酒?”
噗呲!
秦颂又开了一罐递给他,“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陈最接过,同时也把秦颂的平安扣还给他,“不是好奇林简她妈给她留的镯子去哪儿了吗,就在云归寺,让她许愿用了。”
秦颂低笑,“那么贵的东西…”
“不止贵,更是她妈给她留的唯一念想。第一次,抵了,创办擎宇,第二次,用来许愿,是因为她觉得云归寺灵…”
陈最顿了顿,“秦颂,我知道你不爱听,可事实摆在这儿,她是为了你。”
“知道不爱听,就少说,多喝!”秦颂与他对碰,一饮而尽。
两人不说话,不多时,身边堆了许多空的易拉罐。
树欲静而风不止,陈最有些上头,“朋友之间不玩儿虚的,觉得抱歉,亲自跟她说去,别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在后面鬼鬼祟祟跟着!”
秦颂仰着头,目光所及之处皆雕梁画栋,“对不起林简,还是对不起温禾,我,选择前者。”
陈最糊涂,“什么意思?”
“毒,不是她下的,人,也不是她杀的…事关温家,我只能推林简出去。”
陈最听得一愣一愣的。
秦颂继续道,“软禁宋茹的别墅周围,有监控…人是温野和温煦放走的,温禾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也被复原,全程,都没有林简的声音…林简当时在发烧,她没威胁过谁,没撞人,没杀人,她被冤枉,被陷害…”
空气凝结一瞬。
陈最气笑了,“有点儿本事,全用在林简身上了,你他妈真是温家最忠诚的狗腿子!”
山风,似乎静止了。
林简站在树影里,望向亭子这边。
她怪月光太过明亮,一草一木皆清晰;
亦怪自己眼神太好,读懂了秦颂的唇语。
她知道,这一路,他默默跟在后面。
她看见了他的车,也知道打下玩偶和背她上山的人,都是他。
其实,停在这里刚刚好。
三个人的回忆之旅,停在这里刚刚好。
秦颂点了根烟,“擎宇,我可以完全给她。她不需要经营,我会安排好职业经理人团队,只对她一个人负责。”
顿了顿,“如果她不想留在港城,不想看见任何熟悉的人和事,随便挑个地方,我会帮她另立山头。”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彻底的物质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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