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孤儿,从小无父无母,寄人篱下。
就连想知道亲生父母的事情,都需要从外人的口中去打探、拼凑。
她的前半生一定活得很不容易吧。
所以第一次恋爱,被人骗得那么惨,直接进了监狱。
后来跟着他,也别无所求,和那些动不动就让他买包送车送房的女人一点都不一样。
最卑微的愿望,也不过是能有个人护着她,对她好,给她个依靠。
可是他……
秦钰忽然就觉得有些心虚起来,吊儿郎当的气势从他身上消失了。
他沉默地看着沈曼惜,半天没说话。
恰好这时服务生把他点的菜送了过来。
沈曼惜再次站起身:“让我走,好吗?”
秦钰低头片刻,把腿放下去了。
沈曼惜慢慢地从他身前走过。
人跟桌子之间的缝隙不大。
她的衣裳一点点地从他的膝盖蹭过。
浅浅的馨香,随着她的靠近涌入他的鼻腔,又一点点地远去。
沈曼惜离开了很久,秦钰都还是先前的动作,久久没有改变。
沈曼惜离开餐厅前,悄悄用眼角观察了下秦钰的反应,瞧见他稍显沉闷的样子,嘴角勾出隐秘的笑意。
摊开手掌,掌心放着一枚造型古典又尊贵的打火机。
性,只是男女之间最浅的东西。
而情,则是更高的层次。
她要他对她有愧,她要他对她心疼。
他要让他觉得,他对比起她。
但却又不舍得离开她,真的让她走。
午休结束,秦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消沉的情绪仍旧无法排解,便想抽一根烟解解乏。
习惯性的把手伸进口袋,却摸了个空。
掌心上摊放着一张被写成了便签的餐巾纸:
【总是吸烟对身体不好哦,打火机没收!】
餐巾纸的背面,则是另一句温柔满满的话:
【不管怎么样,你对我好过,所以也希望你以后也万事都好】
餐巾纸的右下角,还画了只简笔的小猫。
秦钰盯着那只小猫,神色莫名看了片刻,忽的笑了,笑的有几分咬牙切齿。
都这样了,还叫不争吗?
说了那么多话,把他贬损得一文不值,跟不离开他,她就活不了似的。
那还留这么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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