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娘亲。
她最讨厌娘亲伏小做低的样子。好歹也是个姨娘,却在爹与杜诗茵面前像个下人一般卑躬屈膝,极尽讨好之事。
她冒这么大的风险是想让娘在杜诗茵面前抬起头来,让娘变成这个府中最尊贵的女人,她们母女再也无须看任何人的脸色,不会为了让娘下跪!
娘卑微了一辈子,绝不能因为她更卑微!
“孽女!我今儿就如你所愿,打死你!啪……”
孟行渊松开鞭子的手再一次握紧,用力往孟环燕身上甩去。
他怀疑这个孽女简直是疯了,幼时明明温顺乖巧,现在却狠毒又愚蠢,自己有心放她一马,她却偏偏让自己下不了台。
“不要!不要打了,燕儿,娘求你了,就认个错吧……”陆姨娘见阻止不了孟行渊,从地上爬起便趴到孟环燕身上,用身体保护女儿。
“啊!”
孟行渊的气尚未消,见此并未收鞭,她的背上结实的挨了一鞭子。
“娘!”孟环燕又痛又恨,娘越是求情,她越是恼恨,越是不愿意低头。
又是几鞭下去,陆姨娘身上的衣裳都抽裂了开来,若隐若现几处白皙的皮肤。她自己也有所察觉,一边痛呼一边手忙脚乱地去遮掩,看上去无助又可怜。
孟行渊闭了闭眼,终是将手中鞭子丢到一边。
孟环燕挨了几十鞭子,衣裳还是完好,而陆姨娘才受了几鞭,后背便抽裂了几道口子,并不是他刚才使用的力道更大,而是陆姨娘一向节俭,穿的是质地粗陋的布料。
陆姨娘对物质要求极低,府中发放的好布料她不是攒着便是送人,极少给自己做衣裳。
杜诗茵交给她管的事务有很多可以中饱私囊的地方,只要她不过分,几十两银子杜诗茵不会深究,可陆姨娘并没有。经她手的账单,无论如何细查都从无偏差。
陆姨娘来孟府二十余年,唯一所得便是孟环燕这个女儿,再继续打下去,孟环燕还未如何,陆姨娘便会先挺不过去。
孟行渊看着孟环燕不服气的眼神,心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罢了,你死不悔改,你娘又一心护你,而我断不能留你继续犯错。如此,便只有一个法子了。”
“我与你断绝父女关系,往后你在外犯事,便与孟府无关。从此你再不是孟府的二小姐,你娘要看你,只能出府探望,孟府的大门,再不会为你敞开。”
“反正我是孟府二小姐,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断绝就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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