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洒在青石之上,映着秦千霍唇边溢出的点点殷红。
他本已力竭,护身灵力如风中之烛,此刻更添新创,一身道袍早已被血污与尘土浸染。
那魔头竟有九尾狐般的诡谲命数,虽被净化神光烧得半身焦黑,却未就此伏诛。
山壁碎石之下,传来骨骼错位重组的“咔哒”异响,仿佛一头濒死的巨兽,正从坟冢中缓缓苏醒。
“咳……千霍兄!”
身后,玄阳道长拖着一条被魔气侵蚀的断臂踉跄而来,怀中紧紧护着半枚断裂的阵盘。
那镇魔盘上的符文,曾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如今却黯淡如死灰,再无半分灵光。
“莫过来!”秦千霍的声音嘶哑如裂帛,他手腕一翻,长剑横于胸前,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那片摇摇欲坠的碎石堆,“它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山壁轰然震颤,乱石穿空,那魔头半个身子已化为焦炭,独存的左臂却化作万千墨色触须,如群蛇出洞,朝二人狂卷而来。
它那张烧得面目全非的脸上,裂开的嘴角淌着漆黑的汁液,发出嗬嗬怪笑:“黄口小儿,你们的底牌……就仅此而已么?”
玄阳道长面如金纸,却将那半枚阵盘护得更紧:“千霍兄,古籍所载,此獠畏至阳至纯之物,我等尚有……”
“无济于事了。”秦千霍打断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已然告罄,方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他毕生修为。
而那魔头虽重伤,其凶戾之气却愈发炽盛,显然已被彻底激怒。
触须转瞬即至,秦千霍咬牙横剑抵挡。
只听“铮”的一声脆响,长剑竟被震得脱手飞出,钉入远处山岩,嗡嗡作响。
一股巨力袭来,他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在玄阳道长身上。
二人滚作一团,眼看触须就要缠上脖颈,取其性命,异变突生!
崖壁之上,那柄尘封的上古神剑,忽作龙吟!
一道金光撕裂暮色,如流星赶月,直坠战场。
“千霍兄!”玄阳道长又惊又喜。
秦千霍却未回头,他望着步步逼近的魔头,眼神竟透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冷寂:“孽障,八百年前未能将你彻底诛灭,让你苟活至今,今日还敢作祟。”
魔头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忌惮,却依旧狂笑道:“黄毛小子,休要大言不惭!当年若非你祖师爷用计,本座岂会重伤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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