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的老东西。”
旁边的墨兰插话,眼神一冷,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金属物件,巴掌大小,上面嵌着三根细针似的指针,看着像个微型罗盘,“配不配,轮不到你说了算。”
她举着那东西对着杨老头,“这是测灵仪,你身上沾的海神珠纯阳气息,瞒不了它。再不说,我可就要用‘特殊手段’让你开口了。”
杨老头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鸷如冰,死死盯着墨兰手里的测灵仪,你们以为找到海神珠又能怎样?
那青铜棺里的东西,不是你们能应付的。
当年东晋朝那位裴将军,就想靠它逆天长生,结果呢?落得个尸骨无存,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你知道青铜棺的来历?”
师父追问,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满是探究,“海神珠和青铜棺,到底是什么关系?”
杨老头却不再说话,重新闭上眼,任凭我们怎么盘问、威逼,都像块石头似的毫无反应,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
墨兰啧了一声,收起测灵仪,语气不耐烦,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先去工地,这边让看守盯紧点,但凡他有一点异动,立刻汇报,或许能看出些破绽。
赶往工地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师父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眉头紧锁,忽然开口,杨老头刚才的话,未必是假的。
那青铜棺若是真跟长生之术有关,恐怕牵扯的因果不简单。
“长生?”我愣了愣,后背冒起一层冷汗,“这世上真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法子?”
墨兰双手握着方向盘,嗤笑一声:“信则有,不信则无。”
她忽然转头看了眼师父,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嗨,秦老鬼,你不就是活了三百多岁的人吗?还好意思问这种问题。”
“墨兰,别老揪着我不放,你不也活了两百多年?”
师父无奈地摇摇头,眼角的皱纹里透着几分沧桑。
“彼此彼此!”
我在副驾驶座上竖着耳朵听,心里惊得直打鼓,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衬衫:什么?
这看起来一个三十出头、一个二十七八的俩人,竟然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这都快从清朝中期活到现在了,两个多世纪啊。
我才二十岁,虚岁二十一,跟他们比,简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的毛头小子。
妈呀,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好,免得被这“老妖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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