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关押室,走廊灯光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沉默着往前挪。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尸妖那股淡淡的腥气,与海神珠清冽的蓝光在记忆里缠在一起,只是那份安定感早没了踪影。
前辈只是眼前那人的真实名字,才刚知道不久!
墨前辈你觉得他这样的人,可信度有几分,我转过头问道“师父,您觉得杨老头说的都是真的?”
我忍不住开口,脚步慢了半拍。方才他最后那个眼神,像根细针似的扎在心上,不疼,却硌得人难受。
师父停下脚,转过身来。指尖的符纸不知何时收了,眉头微微蹙着:“七分真,三分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和墨前辈,“裴将军封印水怪、被煞气同化的事,跟海神珠的特性能对上,多半是真的。但他杨家跟这珠子的渊源,恐怕不止他说的那么简单。”
墨兰靠在走廊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墙面:“我在意的是他最后那个眼神,分明还有所保留。
而且……”她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他提到海神珠能练功时,语气里那点藏不住的得意,不像是在说一件早就丢开的东西。”
我心里一动:“您是说,他这些年一直用海神珠练功?可他瞧着就是个普通老头,除了那手移踪步,也没见有啥过人之处啊。”
“这正是古怪的地方。”师父抬手捋了捋胡须,“能靠海神珠练出移踪步,绝非寻常人能做到。若真练了这么多年,修为不该这么平平。要么,是他藏拙了;要么……”
我猛地接过话头,后背那点隐痛像是被勾了起来,带着几分寒意:“师父,您不知道。我从古墓出来,刚下山进市区那会儿,这杨老头就跟着我,甩都甩不掉,还总赶在我前头。难道他现在不止能瞬移五米了?怕是得有一两公里远吧?”
师父哼了一声:“为师的神行术,一分钟也能跑一公里。瞧着他倒不像是练道家功夫的。”
“那您说,”我追问,“他会不会在撒谎?练功之说根本是幌子?”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警报器突然“嘀嘀”炸响,红色的警示灯在天花板上急促地闪着,晃得人眼晕。
“怎么回事?”墨兰脸色一变,立刻摸出腰间的通讯器,“各单位注意,汇报情况!”
通讯器里先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跟着是看守人员惊慌的呼喊:“不好了!关押杨阴的房间……他不见了!”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心头都是一沉,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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