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这一手神通,直叫皇帝惊得僵在原地,手指颤抖着指向杜鸢:「你、你究竟是何来历?」
杜鸢擡头看了一眼自己肩头一直背着的那柄老剑条,语气随性:「算个游侠,也算是个仙人。究竟是哪一般,便看你心里如何判定了。」
经此神仙手段的震慑,皇帝总算收起了最初的震怒与轻视,决意好好与杜鸢谈一谈。
他并非全然相信杜鸢的言辞,更谈不上理解其中牵扯的因果,只是单纯且清醒地意识到一凭自己身边这些人手,绝无可能对付得了眼前这等超出常理的存在。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即便是九五之尊,遇上这等神鬼莫测的人物,也得暂且收敛锋芒。
於是,皇帝压下心头的忌惮与探究,重新在杜鸢对面坐定,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仍带着君王的威仪:「阁下既能显此神通,可否将此事与朕说个明白?」
杜鸢认真思索了片刻,缓缓摇头:「不太能。你与我先前镇压的那厮不同,你肩上扛着的担子太大,牵扯的因果也太过深重,我不便贸然多言。」
「你只需记着,我今日来见你,是为了帮你改命便是。放心,我不会害你。
毕竟,以我的能耐,若真有图谋,也犯不着如此迂回。」
先前那妖邪是意外遭遇,只能当场镇压,顾不得太多因果牵连。如今面对这位君王,杜鸢却不愿贸然增添变数,只想稳妥行事。
他望着皇帝,神色郑重了几分,补了一句:「你切记,日後你必将遭遇亘古未有的变局。为了这天下苍生计,你定要早早做好准备,莫要辜负了你我今日这番缘法。」
交代完这两句,杜鸢方才话锋一转,笑意浅浅地问道:「说说看,你觉得自己的庙号与諡号,该是什麽样的?」
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微微一怔,嘴巴微张,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凝视着杜鸢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沉默良久,终究明白,从对方口中再难套出更多隐秘。
於是,他收敛心神,斟酌着开口:「先前朝臣为我议定的庙号諡号,有睿武」二字。如今听阁下一言,我倒觉得,用定襄」二字,或许更为妥当。」
《諡法》有云「克定祸乱曰定」。他登基以来,肃清内忧外患,总算平定了历代君王早逝引发的朝堂动荡与天下乱象,这「定」字,他自认当得。
而「襄」者,辅世长民、补弊起废也。
他虽无文宗「文明」之经天纬地的才学,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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