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透露身份,直说便是。这般随口糊弄,真当它是乳臭未乾的黄口小儿不成?
执笔真君心中冷笑连连。
就好似一个人可以在屋子里藏只鸡,藏只狗。厉害的还能藏头牛,藏头马,甚至你藏头龙我都算你了得了。
可你说屋子里藏了一座山,说出去谁信啊?
思及此,它冷声开口,满脸嘲弄:「无名之辈?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搅动百年天命、逆溯光阴窥探此地,这般手段,便是三教祖师亲传也未必能及!你既不肯报上名来,莫不是怕露了马脚,被我揪出你的跟脚?」
「你我皆是赫赫有名之辈,何必做得如此难看?」它顿了顿,气息沉了沉,「纵然你我注定为敌,也犯不着用这等伎俩搪塞!」
杜鸢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无奈:「我所言句句属实。你若不信,大可去三教九流、四海八荒打探一番,看能否寻到一个名叫杜鸢的人来。」
杜鸢?
执笔真君心中一动,神识飞速掠过记忆深处,搜刮着所有听过的名号。
可翻来覆去,别说叫杜鸢的大修,便是整个杜姓里,也找不出半个有这般深不可测修为的人物。
假名!定然是假名!
这竖子真是恶心至极!这般修为,这般身份,竟还要用假名来糊弄於我!简真如同八尺壮汉欺负稚童,还要耍些卑劣伎俩,令人作呕。
「三教势大,人道昌盛,阁下行径却如此不磊落,实在难以想像,阁下是如何修到今日这般境界的!」
执笔真君的声音里满是鄙夷。
「罢了。」它深吸一口气,声音渐渐平复,眼底的怒火被一层冷冽取代,目光锁定杜鸢立身之处,「阁下既主动现身,又提及飞来峰。莫非是想在那所谓的飞来峰」上,与我做个了断?」
杜鸢回头瞥了一眼飞来峰的方向,说道:「你那同伴,此刻正被我压在飞来峰下。我本就要去与它了结因果,既然你也撞了上来,自然是一并收拾,省得日後再费手脚。」
说罢,杜鸢话锋一转,半是好奇半是好笑道:「只是不知,你敢不敢去?或者说...你能不能找得到?」
要知道,这执笔真君耗费了近百年光阴,连飞来峰这等昭然若揭之地都未曾寻到。
杜鸢是真的有些担心,对方能否顺利找到那处山头。
「放心,我等处境虽略显窘迫,却还不至於连这点场面都撑不起!」
说到此处,执笔真君话锋陡然一转:「只是单单分个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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