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省略了这些,快进到了新君登基。
他便是来亲自释放这个蠢货,毕竟,他还是想要问问这货到底为什麽而来。
怎料,才是靠近,就听见一个声音在里面络绎不绝。
那声音清透明亮,欢快无比,半点没有身陷囹圄的颓丧,反倒像在酒楼茶肆里说书般,引得周遭一阵接一阵的哄笑。
张缘脚步一顿,看着前面眉头蹙起。
水牢周遭本是僻静之地,此刻竟围了不少人,有守窑的士兵,有烧窑的工匠,甚至还有几个负责洒扫的杂役,一个个都踮着脚尖,扒着水牢的木栏往里瞧,脸上满是兴味。
「诸位且想,那南疆使者出使我朝,带了百匹良马,却偏要在朝堂上刁难,说要我朝找出一匹能与他千里驹匹敌的马,否则便要割让三城。你们说,这事儿难不难?」
水牢内,一个身着略显潮湿锦袍的男子正盘腿坐在一块垫高的石板上,虽发丝微乱,面色却依旧红润,正是被关在这里的王承嗣。
他一手比划,一手端着个粗瓷碗,碗里竟还盛着小半碗热茶,显然是旁人递进去的。
栏外一个年轻士兵急忙接话:「那定然是难!南疆的千里驹闻名天下,咱们大宿朝缺乏好的草场,哪里能有这般好马?」
他们这些当兵的,最是清楚大宿到底多苦於没有马场养出上等战马。
南疆迟迟不平,欺负的就是他们没马,甚至每每叫阵,都以此变相骂他们没妈!
真的恶心至极!
王承嗣低声一笑,摇头晃脑道:「难?那是你们没遇上明白人。当时满朝文武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唯有当朝太傅站了出来,说要亲自选马。」
「你们猜他选了什麽马?既不是御马监的汗血宝马,也不是边关的战马,竟是城郊农户家一头拉磨的老黄牛!」
「啊?老黄牛?」众人皆是一惊,满脸不解。
张缘则是看呆了,不是,你们不是都知道这是个满嘴胡言的疯子吗?
而且,我个大柱国我怎麽不知道有这破事?
「没错,就是老黄牛!」
王承嗣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那使者见了,当场就笑翻了,说太傅是在戏耍他。」
「结果太傅不慌不忙,说使者既要比马,却没说比什麽。若是比奔驰,我朝骏马或许稍逊。但若是比耐力,这老黄牛拉磨一日不停,你的千里驹能行?若是比贡献,老黄牛能耕田织布,养活万千百姓,你的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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