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反应过来,便转身快步离去。
王承嗣随手寻了一处停火的皇窑,从窑中取了一缕火气藏於袖中,便马不停蹄地匆匆而去。
他已然打定主意:先尽快拿到水宝,随後立刻返程,带着一家老小换个安稳地界躲起来,免得日後天人交战,战火蔓延,自己一家沦为那殃及的池鱼!
不过片刻功夫,王承嗣的身影便已快要看不清。追出来的大柱国急得直跺脚,高声喊道:「哎!你小子说清楚点啊!到底啥意思?什麽天要变了?」
王承嗣头也不回,声音远远传来:「大柱国莫要多问!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您只需记住,早早急流勇退便是!」
话音落时,他的身影已然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再也寻不见踪迹。大柱国心头愈发纳闷,挠了挠头,正打算转身回去歇会儿,身旁的亲兵忽然低声提醒:「大柱国,那小子又回来了!」
张缘猛地回头,果然瞧见王承嗣正急匆匆地往回赶,神色依旧慌张。
「你小子怎麽又回来了?」他不解地问道。
王承嗣一路小跑至他跟前,也顾不得喘口气,直接从怀里摸出一方略显淩乱的丝巾,显然是才收起来的。
递了过去後说道:「先前差点忘了,您如今是瓷人之身,关乎国运,难以脱身!这个给您,是脱身之法!用与不用,全看您自己!我言尽於此!」
说罢,不等大柱国再开口,他便又像逃命一般,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原地只留下大柱国攥着丝巾,与一众亲兵面面相觑,全然摸不着头脑。
张缘听的不明不白,王承嗣走的唉声叹气,他和这几位爷的因果,沾的实在太多了!
师祖的大道确乎是被邹子带岔了,但某种意义上,这条路,对自己好像真没啥错的...
看着眼前难得的艳阳天,杜鸢深吸了一口气後,只觉得心旷神怡。
「来了这边天下这麽久,总感觉到处都是鬼迷三道的阴云天,如今啊,总算是得见天日了!」
好的天气总是会让人心情愉悦。
左右看了看,发现此间没路也没人後。
杜鸢便是一时兴起之下,也不用山印水印赶路,就是直接踏空而起,一路踩着草尖向前而去。
飘逸俊朗,好不快哉。
跑着跑着,杜鸢更是忍不住唱到:「啷里格啷,啷里格啷!」
「艳阳天那麽风光好,红的花儿是绿的草!」
「我乐乐呵呵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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