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师傅身边,压低了声音,满是困惑地问道:「师傅啊,老祖不是要为车罗行云布雨吗?怎麽又是米山又是面山的,这到底是何道理?」
闻言,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师傅当即斜了自家鑫徒弟一眼,语气里满是鄙夷:「蠢货!只行云布雨解了旱情,却不管百姓的肚腹饥馑,又有何用?老祖这是要先分米面,解了众人的燃眉饥苦,再出手降雨,彻底破了这大旱之局!」
说罢,他又望着两座粮山,捻着并不存在的胡须沉吟道:「只是不知,老祖这米山面山,究竟是老祖以大神通凭空凝化出来的,还是从别处挪移而来的?」
少年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随即又挠了挠头,好奇追问:「那老祖让我们找鸡和狗,还有那把锁,又是为何?」
这话倒是把侠士给问住了。他皱着眉思忖了半响,最终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要知道了,我就不是你这憨货的师傅了,我也该是个老祖了!」
就在这时,杜鸢忽又开口,让师徒二人呈上那最後一样东西一锁。
接过那把寻常不过的铁锁,杜鸢旋即迈步站定在师徒二人与万千车罗百姓身前。
他指尖托着冰冷的铁锁,轻轻吹了口气。那铁锁便似得了无形牵引,悠悠晃晃地飘到两座粮山之前。
紧接着,杜鸢随手一挥,一张木案、一对烛台便凭空显现,并将铁锁稳稳搁在烛火之上,任那跳跃的火苗炙烤着锁身,发出细微的「滋滋」轻响。
这般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落罢,杜鸢才擡手指向米山面山之前静立的雄鸡与大黑狗,开口道:「等这鸡啄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这凤仙郡啊..」
杜鸢忽地顿住,又笑着摇了摇头补道:「呵呵,是这车罗国啊,便会天降甘霖了。」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方才还满是震撼与希冀的车罗百姓,此刻皆是呆立当场,脸上的喜色尽数僵住。
便是那见了些许世面的师徒二人,也惊得瞠目结舌,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满眼都是全然的不敢置信。
须臾,还是那师傅率先回过神来,他踉跄着上前一步,颤抖着指向那两座高耸入云的米面之山,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破音:「老祖!您您莫不是在说笑?」
一只鸡,一条狗,要啃完这两座山一般的米面,那得是何年何月?莫说一年半载,便是十年、数十年,恐怕也未见得能做到啊!
一旁的少年亦是心急如焚,连忙跟着上前,扑通一声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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