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几步便冲过了前院,刚踏入中庭,就见一名身着重甲、腰挎弯刀的将领带着一队精锐冲了出来。
这将领面色涨红,酒气冲天。
显然是听到了前院的动静,匆匆而来。
他一眼就瞥见侠士只靠剑背驱敌,本来心头直嘀咕的他顿时来了底气,挥着刀朝手下叫嚷:「都别怕!这狂徒根本不敢杀人!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给我围上去,拿下他重重有赏!」
手下的小兵本被侠士的气势震慑,如今,听了这话,果真壮了几分胆子,又要往前冲。
可他话音刚落,侠士原本就是强压怒火的眼神骤然一冷,翻转的长剑猛地一旋,剑刃瞬间出鞘,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过。
那将领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身子一僵,下一秒,头颅连同半截裹着重甲的身子,便已滑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石阶。
周围的小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举着兵器的手都僵在了半空,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侠士收剑回鞘,看也没看地上的屍首,只对身後的少年道:「跟上,去看那把锁。」
侠士提着剑,脚步未停,径直穿过中庭,朝着国库深处的存粮处走去。
沿途残余的守军早已被方才斩将的一幕吓破了胆,一个个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哪里还敢上前阻拦?
斩首不奇怪,但一剑连人带甲一起斩了,就不是人力能敌了。
少年紧随其後,软剑依旧握在手中。只是,他还是不明白师傅到底是来干啥的?
但他相信自己师傅一定是意识到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
两人很快闯过前门最後一道关卡,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将山体挖空的石头粮仓,仓门紧闭,周围站着数十名守军,人人手中都架着强弩,弩箭上弦,箭头之上还裹着符籙,显然是早有准备。
「放箭!别让他们过来!」领头的守军小校满眼惊恐。
前面怎麽算都有数百甲兵!
所以两个人是怎麽杀进来的?
话音落下,数十支强弩同时发射,箭雨如蝗,朝着两人倾泻而来。
少年心头一紧,刚要挥剑格挡,却见侠士手腕轻转,青铜剑在身前划出一道浑圆的剑圈。
剑气纵横间,所有射来的弩箭都被纷纷震飞,要麽断成两截,要麽钉在两侧的石壁上,竟没有一支能近得了两人的身。
守军们见状,彻底绝望了。
上了符籙的强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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