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斜斜,上下起伏,甚至有丝丝缕缕的幻气缠向三人,欲要搅乱他们心神、扯住他们脚步。
可这幻术於杜鸢而言,也不过是个不入流!
杜鸢只是看了一眼,便是轻笑一声後,愈发踏步而去。
这一刻,周遭无论何种幻象与杜鸢相触,都是如冰雪遇烈阳般消融殆尽。
如此一来,杜鸢脚下步伐没有半分停滞,依旧沉稳向着气机源头走去。
紧紧跟着的大魅也不用多说,它本就阴生之物,此类幻术天然难以侵其心神。
更遑论,它还占了九凶之二,怕杜鸢也只是怕大道压胜,怕那个心中自以为的洪荒圣人」。
那些幻化的虚影才是靠拢,不过是被它随意看了一眼,便溃散无踪,依旧寸步不离地跟在杜鸢身後。
唯独藏狐,修为远逊二人,又属灵物,最易被幻术缠扰。
不过瞬息,幻气便缠上了它的四肢,眼前景象陡然错乱,明明是平坦街巷,却似化作万丈深渊,脚下虚浮,哪怕知道这定然是幻术之流,也还是被生生扯在了原地。
藏狐心头焦躁,心知再耽搁便要彻底跟丢,当即聚集周身法力,便要准备以它青丘不传之法,强行冲破这层迷障。
可它秘法才刚起势,杜鸢便回头看了一眼,不用吩咐。
大魅便在此刻猛然回头,秀丽如玉的手掌隔空一抓一掷,那股劲气便裹着藏狐,径直将它向後抛去一正落在折返回来的侠士师徒身前。
不等藏狐和师徒二人反应出来,大魅便是隔空留了一句:「圣人的意思是再往前,就不是你们这点修为能够应付的了,留在此间,正好互相照应!」
说罢,大魅又快步跟上杜鸢,落後一个身位低头问道:「圣人,虽然小狐狸修为还算凑合,那师徒二人也有大气运加身,但此间奇诡难测,仅仅是他们几个单独留着,怕是不太妥当,要不要我回头留点什麽?」
「不用这麽麻烦,拦路的人,没想伤人。在外面好好待着,他们自然无事。
且,我还看着呢!」
如果里面的东西是奔着伤人来的,那麽就不该是这般只拦不伤的打法。
所以察觉了这一点的杜鸢,也就没有暴力开路,以免误伤良善。
藏狐被摔得跟跄几步,心头的急切被硬生生压下,望着彻底消失在人群中的杜鸢两人,又看了看身旁满脸愕然的侠士师徒。
只得悻悻收了秘法,心头虽有不甘,却也知自己此刻跟去,非但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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