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知道的就是,在出事之前,去了一个陌生人。
老人上上下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脸上、身上、包袱上转了好几圈。
远处那几个男人还站着,手里攥着农具,随时准备冲过来。
「打哪儿来的?」老人问。
「北边。」王承嗣拍了拍包袱,「贩点山货,走了七八日了。刚打那边过来,远远瞅见这边有点人烟,想着过来歇歇脚,讨口水喝。」
他顿了顿,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笑:
「方才路过个村子,想讨口水来着,敲了几家门都没人应。老丈,您别担心,我有这个呢!」说着,他便特意取出了几张符篆。
日照之下,竞是有几分灵光浮现其上!
老人盯着他特意亮出来的符篆看了半晌,终於松了口气,回头朝田里摆了摆手:
「没事,是活人,而且还是个跑货的!」
那几个男人没动。
老人又说了一遍:「真没事。他手里捏着符呢!」
田里的人这才慢慢松了劲,握着农具的手放下来,弓着腰的妇人直起身,几个半大小子从大人身後探出脑袋,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王承嗣看在眼里,饶是自认心性凉薄的他都心里一阵发紧。
这是怕成什麽样了。
他笑着把那几张干饼递过去:
「老丈,尝尝?自家烙的,粗粮,垫垫肚子。」
老人没接,只是又打量了他几眼,问:
「你方才过来,路上没遇上啥?」
「自然是遇到了凶险的玩意,只是好在有所准备,才安然无恙。」王承嗣摇了摇手里的符篆,无奈一笑。
随之又道:
「但靠近你们这边後,就没遇到什麽了。哦,就是没人,别的没啥。对了,还有条野狗冲我叫了几声,我没理它,它叫一会儿就走了。」
老人听了,神色愈发松动,邪祟应该不会只顾着吃饼,还说这些闲话。
这才往前走了两步,在他旁边蹲下来,接过一张饼,却没吃,只是拿在手里。
「你是运道好。」老人说,声音低下去,「这阵子,外头不乾净。我们这些人,除了这水边,别处都不敢去。」
王承嗣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只是露出困惑的神色:
「老丈啊,这不太对啊,我看您几位可是什麽都没准备,就敢出来。再加上您说的话,莫不是,这水边有什麽讲究?」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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