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忘。」
声音不大,却像誓言。
好友没有再说话,只是跟着盈盈一礼。
衣袖垂落,带起微风,吹散了身後的水天一色。
待到两人重新直起身,波光粼粼之中,好友的声音再次响起,回荡在水渊的天幕下:
「她就在下面。但好像不愿意出来见你。」
小猫果然也在。
杜鸢心头一紧。好友既然都来了,小猫没来,反倒说不过去。
只是一想归想,能不能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先前那些胡言乱语不说,再往前...还有一堆麻烦事,理不清,剪不断,桩桩件件压在心头,沉闷如山想到此处,杜鸢不由得看了一眼身前的好友。
她们两个,生死相对,水火不容,本该是此消彼长、难以共存的关系。
可自己偏偏卡在中间。
小猫如今怎麽想的?
真的无法揣测。
越是这般想着,杜鸢的眉头就越是拧紧。
他下意识捏住手心,又松开,深吸一口气,才终於开口问道:
「不知这水府之中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这个问题,让那绰约的身姿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
「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杜鸢摇摇头,苦笑道:
「有些猜测,但说到底也只是胡乱猜测。想来是没法和你知道的比的。」
这话让好友忍不住认真打量起他来。
目光从眉眼落到唇角,像是在看一个谜。
杜鸢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莫名发虚,却又不明白自己在虚什麽。
过了许久,久到杜鸢几乎要移开目光,好友才轻轻笑了一声道:
「看来,你的家,离我们这里,真的太远了点。」
「不然,怎麽会让你这般修为,却又什麽都看不明白?」
说罢,不等杜鸢想好怎麽接话,好友便自己解释了下去。
她转过身,望着幽深的水面,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碧波,万千宫阙,直抵水府深处: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三教祖师将我们绑在了一起,谁也杀不得谁。以至於她那一记绝杀,大半都落在了自己头上。」
「加之她本身,又是叫道祖强行打碎神性、嵌入水位的。」
「根基本就不稳的情况下,更不用说,先天便是水火不容。」
「是而,那一击重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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