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非真君亲口所定,但我们也是秉承真君遗意,这才...这才如此的..嗬嗬!」「遗意?」
杜鸢嗤笑出声,这可真是会玩啊!
自己还好端端的呢,就成了「遗意』了!
「好个遗意啊!」
说罢,杜鸢斥声道:
「你且给我说说,这些个鬼话究竟是那真君道给你们的,还是你们这些东西自己编纂出来的!?」老道被问得张口结舌,额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那几个年轻道士见势不妙,已有两个悄悄退後,朝观里跑去。
一旁在凉亭中的几个贵人,也从开始的静观其变,变成了此刻的微微变色。
老道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却又硬撑着站住了。
「居士说笑了,」老道挤出笑脸,伸手去拉杜鸢的衣袖,「这些规矩自然是真君亲口传下来的,只是年头久了,传的话难免有些出入。」
「居士若是不信,不如里边请,叫咱们观主亲自给您讲,那井水可是真有灵气的,您尝尝就知道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身後。
心道怎麽还没把观主找来。
他记得,当时刚刚立下这些规矩的时候,也有过一些不知死活的来找事。
但全都被观主轻飘飘的解决了。
毕竟真君虽然是有本事的,但观主那也是有本事的啊!
且观主的背景可是在京里!
有本事又有关系,如此人物坐镇此间,哪里能出岔子的?
不然,他怎麽敢干这些事情的?
「年头久了,有出入,嗬嗬,好个年头久了啊。」
杜鸢看向了老道身後,看着那道观深处慢慢道:
「不过二十年春秋,居然都算年头久了吗?」
老道额上的汗又下来了。
毕竞二十年真不算多久。
凉亭里那几个贵人,这会儿已有一个站起身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方才可是刚交了一笔不小的「供奉钱」。
老道余光瞥见,心里更是发慌。
「居士,居士..」他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半步,「您若是嫌那三道门麻烦,小道做主,今儿个破例,您直接进去就是,不收您的钱。这总行了吧?」
他说着,还自以为得体地笑了笑,像是在说:我都让步到这份儿上了,您也该知趣了。
杜鸢看着他那张堆满笑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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