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家的太庙本来是在京都之内的,但随着张谬,范逢三人当权。
太庙便被迁去了城外。
理由是张谬看中了那块地,给自己修了如今的张府。
张谬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圣人是谁,不用说,他也知道—一定是杜鸢!
女子不再看他,转向范逢:「圣人还说,你也去!你们两个都得去!」
范逢此刻听见这句话,终是猛然松了口气。
总是要面对的。
这总比一直熬着好。
说完,女子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回头看了张谬一眼!
「怎麽,还不走?要我亲自拿你?」
而她身後的三个家夥,其中一个却突然上前,对着她耳语了几句後。
她便转而看向了他身上那副甲胃道:「对了,这身甲就不用穿了。韩王的东西再加上你,呵呵,不吉利!」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门外。
张谬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甲胄—一天子亲赐的、韩王穿过的、他以为会是自己一生骄傲的亮白银甲。
然後他慢慢地、一件一件地把它脱了下来。
甲叶碰撞的声音回档不停。
四周的大军也全都不知所措的看着。
他们没有折损一兵一卒,依旧是这个天下最具备力量的暴力团体。
但仙人只需要在,就能叫他们无足轻重,好似玩笑。
所以他们什麽话都不敢说,也不敢动了。
只能傻楞的立在原地,听候发落。
脱到最後,张谬只剩一身单薄的中衣,他迈开步子,朝宫门外走去。
四周的甲兵纷纷散开,不敢靠近。
这让他的背影,在这座人山人海的皇宫大内之中,竟是显得格外渺小。
身後,三千精骑、五千步卒、九卫倒戈的兵马,就这样看着他们的主帅,穿着单衣,一步一步走向太庙。
没有人跟上去。
除了范逢!
太庙之内。
杜鸢正陪着药师愿看着眼前的诸多牌位。
毕竟是占了天子的宗庙,说出去不好听。
所以,张谬对新修的太庙毫无吝啬。
将其修的尽显奢华!
尽量让这件事像是那麽一回事。
在杜鸢面前是身形枯槁的药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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