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线上下来的,远没有白守业的字灵动。
正在犯愁他那笔字呢,字帖就送来了……难道这就是白守业说的冥冥中自有天意?
“不好意思,白……叔,我是真想去,可真去不了。”
刘根来郑重其事的把字帖……嗯,请柬收好,解释道:“我干爹这周末老战友聚会,早就跟我说好了,让我别有别的安排。”
白守业见过石唐之,知道他是石唐之的干儿子,刘根来也就没有隐瞒。
“没关系,”白守业摆摆手,“展览会会举行一个星期,下周末你再去也是一样的,说不定还有特殊收获。”
特殊收获?
刘根来琢磨了一下,猜到了白守业的意思。
文物展举行的这么仓促,现在的消息传递的又没后世那么迅捷,那些黑惯了东大的外国媒体明天还真赶不过来。
过一个星期就不一样了,到那时,说不定真能遇到他们。
“有空我一定去。”
刘根来没把话说死,谁知道下周末会不会有事儿?
“那我等你。”
白守业也没强求,他知道刘根来的工作性质,公安嘛,万一有啥大案子,脱不开身也正常。
没说几句话,白守业就走了。严格来说,他和刘根来没多少交情,能亲自来给他送请柬,就已经很重视了。
“根来,你还给博物院捐画了,思想境界挺高嘛!”一直在旁观齐大爷夸赞了一句。
“成天守着咱们所长,思想境界想不高也难。”刘根来嚷嚷的声音还挺大。
为啥这么说?
周启明过来了呗!
他应该是去分局送报告,骑着自行车就出来了。
路过刘根来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一阵风似的过去了,就跟没听到刚才的话一样。
“你这马屁拍的时机真好,”齐大爷笑呵呵冲他晃着大拇指,“怪不得所长那么喜欢你。”
喜欢吗?
都不看我一眼,哼,有啥了不起的?
给齐大爷递了根烟,刘根来拿着请柬回到了办公室,往办公桌上一铺,一笔一划的照着写。
写字谁都会,想写好那就难了,刘根来就跟管不住自己的手似的,咋也使不对那股劲儿,明明感觉下笔挺稳,等写完再一看,横也不平,竖也不直,撇捺更是歪到爪哇国去了。
没一会儿,他就没耐心了。
想放弃吧,又有点不甘心,想坚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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