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高的。”刘根来答非所问。
“那是,人大的老师都很有水平。”严晨夕点点头。
这么容易就被带歪了?
怪不得只是个二等秘书,你还得好好锻炼啊!
“二等秘书是啥意思?”刘根来在带歪的路上纵马驰骋,只要不聊他上夜校的事儿,聊啥都行。
“字面意思呗,秘书一共分三等……”严晨夕还真给他科普起来了。
刘根来算是知道啥叫大使,啥叫参赞,啥叫武官了,外交部那层朦胧的面纱一点点在他面前揭开。
“有个事儿,听说你也参与了。”严晨夕转入了正题,“那幅《岭南春居图》拍卖的事儿,你去香江了吧?”
这事儿他都知道了?
也对,严格来说,这算是外交领域的事儿,两家交情又这么好,严永平跟儿子聊起这事儿再正常不过了。
“你对这事儿也有兴趣?”刘根来坐了起来。
“这也是一场外交战。”严晨夕严肃起来,“博物院有个文物展,会持续一周,下周末,我想去看看,你要是有时间,也去看看吧!要是遇到外国记者找事儿,咱们兄弟可以并肩作战。”
你行吗?
刘根来有点不放心,这家伙这么容易被带歪,别掉进外国记者的陷阱。
要不要点他一下?
刘根来琢磨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你还记得,你刚进门的时候,问了我啥问题吗?”
“呵呵……”严晨夕笑了笑,“你当我不知道你故意把话题带歪?我是不想让你难堪,一看你这样儿,就知道你没好好学。”
说着,严晨夕回头扫了一眼刘根来的书架。
书架上空空的,啥都没有。
后来被他放的那些小人书,在见到石蕾锁门的时候,他都给收起来了。
小看他了。
严晨夕还是有点水平嘛!
也是,掌控主动是外交的基本功,严晨夕都二等秘书了,咋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小看人了不是?要不,咱俩聊聊哲学?”刘根来倒打一耙。
他料定严晨夕对哲学应该没啥研究。
“别扯这些没用的,你去不去?”严晨夕现场给刘根来展示了一把啥叫掌控主动。
主动么,我也会。
刘根来从床上下来,装模作样的拉开抽屉,把那份被他当字帖的请柬拿了出来,往严晨夕手里一递。
“看看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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