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挑拨离间的借口。
刘根来这话刚出口,迟文斌就瞥了他一眼。
一百四减去十四等于一百三十六?
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他哪里知道刘根来是故意的,把钱说的多一点,更能让村民共情不是?
老百姓有几个会算账的?
就算会,这种时候,又有几个人脑子能转过弯,就算能转过来,谁还会给他纠正?
他们脑子里反复念叨的,只会是那个算错了的一百三十六。
刘根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胡说八道!”马栓牛脸都气绿了,却也没敢给他纠正。
他也是个精的,这种时候,纠正刘根来算数的错误,村里人就会琢磨,你咋算的那么清楚,不是早就想好了吧?
这就等于坐实了他想贪污。
马栓牛干巴巴的叫骂等同于放屁,刘根来理都没理,继续里间着。
“一共一百四,他就敢贪墨一百三十六,你们大队那么多钱粮,他能放过?指不定往自己家搂多少呢!那个谁,马栓奎,你不是民兵连长吗?你这就带人去他家里搜。
你放心,我把他铐在这儿,他阻拦不了你。”
马栓奎没动地儿,也没受刘根来挑拨,指着刘根来的鼻子骂着,“你给我闭嘴!我们马家沟的事儿,轮不到你个外来人说三道四。”
马栓奎的反应很正常,这种由同一个姓氏的人形成的村落,都是同宗同源,遇事的时候,更讲究一致对外,比岭前村那种流民聚居村更团结。
刘根来早就料定没那么容易离间,他也没想真离间,让他们别像刚冲来的时候那么团结一致就足够了。
“我是外来人,他不是。”
刘根来一指迟文斌,“他是你们镇派出所新来的副指导员,就是管你们村的,你们村里的事,他可以帮你们解决。”
迟文斌挺配合,往前走了两步,还把手背起来了,虽然一句话都没说,领导气势却拉的挺足。
村民们却没把他当盘菜。
“他还没我儿子大呢,能管个屁事儿?”
“这么胖,他也没少搂吧!”
“我们村的人还轮不到一个毛头小子管,要管,也得是我们公社领导。”
……
被这么多人当众瞧不起,迟文斌半点也没尴尬,显然是早有心理准备。
他还是没吱声,就想知道刘根来究竟想闹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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