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可能。
他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今天下班时,我发现办公室抽屉被人动过。计算书的草稿少了两页。
指尖冰凉,我继续往后翻。
1998年6月3日阴。
公司纪检部找我谈话,说我涉嫌泄露商业机密。他们拿出了几张照片——我和沈清辞在咖啡馆,照片角度看起来像在传递文件。
我说那是普通朋友见面。
他们不信。
裴总(裴远山)找我单独谈话,说相信我的为人,但这件事影响很坏,建议我暂时休假。
我同意了。
下午收拾东西时,沈清辞发来短信:“最后一次机会。加入我们,或者身败名裂。”
我拉黑了他。
最后一页。
1998年6月10日雨。
今天去医院确诊了。抑郁症,中度。
医生问我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我说没有。
我不能说。
见微还小,才四岁。我得活着。
但有时候站在阳台上往下看,会想:如果跳下去,是不是就不用面对这些肮脏的事了?
不行,我得活着。
至少,得等到见微长大,告诉她:“建筑是给人住的,不是冰冷的钢筋水泥,不是人类欲望的工具。”
握着手机的手在轻颤。
露台的门被推开。
我迅速按灭手机,转身。
裴寂白站在门口,手里夹着支没点燃的烟。他看到我,脚步顿了下:“江小姐。”
“裴总。”我把手机藏到身后。
他走过来,站在栏杆边,看着楼下的车流。夜色已经深了,霓虹灯模糊成一片光晕。
“林叙找过你了?”他忽然问。
“是。”
“他是我父亲的学生。”裴寂白声音很轻,“当年事故发生后,他是唯一一个坚持重新调查的人。但秦望和沈清辞联手施压,他被调去了资料室。”
我握紧手机:“他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因为缺一个能接住这些证据,并且有勇气用的人。”裴寂白侧过脸看我,“二十年前,我父亲接住了,然后死了。现在,你出现了。”
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
“裴寂白。”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如果我失败了呢?”
“那就一起死。”他语气平静得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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