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在东城,明儿在西城,像是故意躲着人。”
毛草灵眉头一挑:“哪几个?”
周诚报了几个名字,毛草灵心里有了数——都是当初反对她新政最凶的那几个老臣,以礼部王侍郎为首。
“他们还说什么了?”
“具体的我听不到,但有一次,我在酒楼里撞见他们,隐约听到什么‘十年’、‘旧案’之类的话。”周诚小心翼翼地看着毛草灵的脸色,“姐姐,这些人是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毛草灵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周诚走后,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荷花池出神。
十年,旧案。
这两个词凑在一起,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三
当天晚上,毛草灵去了御书房。
皇帝正在批奏折,看到她进来,放下笔,笑着招手:“来得正好,朕刚让人沏了新茶,你尝尝。”
毛草灵在他对面坐下,却没有喝茶,只是看着他。
皇帝的笑容渐渐收了:“怎么了?有事?”
“周诚今天跟我说了些事。”毛草灵把周诚的话复述了一遍。
皇帝听完,眉头微微皱起:“王永年?他又不安分了?”
王永年,礼部侍郎,当朝正四品。这个人毛草灵早就注意过——当初调查父亲旧案的时候,这个名字出现过不止一次。只是证据不足,加上他在朝中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她一直没动他。
“不止是他。”毛草灵说,“他身边那几个人,都是当年反对新政最凶的。他们凑在一起,说‘十年’、‘旧案’,我总觉得不对劲。”
皇帝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洒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知道王永年是什么人吗?”他忽然问。
毛草灵摇摇头:“只知道他在朝中多年,人脉很广。”
“不止。”皇帝转过身,目光幽深,“他是先帝晚年提拔起来的人。当年太傅的案子,他也掺了一脚。”
毛草灵心中一震。
太傅的案子——端妃全家的灭门惨案。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六品小官,负责抄家登记物品。”皇帝继续说,“太傅府抄出来的那些‘罪证’,有一部分经过他的手。事后他升了官,从六品到了五品。”
毛草灵脑子飞快地转着。
王永年,太傅案,端妃的仇恨,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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