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窗外夜色渐深，都市灯火绵延万里，繁华盛景尽收眼底，可这片璀璨繁华之下，藏着无数资本博弈的暗流，无数人心叵测的算计。
苏晚看着眼前沉静笃定的少女，轻声开口，带着一丝由衷的敬佩：“毛总，您早已笃定内鬼出自核心高层圈层，对吗？”
毛草灵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眼底情绪淡得近乎无痕。
“从排查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我便心知肚明。”
她轻声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却藏着洞悉一切的通透。
“外部入侵必有痕迹，基层泄密必有破绽，唯有顶层核心之人，手握权限、熟知规则、深谙漏洞，方能做到悄无声息、滴水不漏、查无踪迹。”
“我一手搭建的团队，一手制定的制度，哪里有漏洞，哪里可潜行，哪里能瞒天过海，没人比我更清楚。”
她从不高估人心，却也从不轻易辜负真心。
一路走来，她肃清家族蛀虫、清洗董事会旧势、提拔底层能者、善待每一个真心追随的人。可她始终清醒，乱世见真心，利场见人性。
在滔天利益面前，十年追随、知遇之恩、并肩情谊，皆可抛。
权力诱人，资本噬心，总有人不甘居于人下，总有人渴望攀附更高山峰，总有人愿意出卖底线、出卖良知、出卖并肩之人，换取一世荣华。
“只是我未曾想到，此人竟能隐忍数年，蛰伏至今。”
毛草灵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冰凉的纹路，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微凉。
“从我重整毛氏、踏足科创、布局安防赛道开始，他便潜藏在我身边，看着我一步步崛起，看着我一步步搭建商业帝国，看着我征战商海、扬名海外，始终安分守己、勤勉务实、毫无异状。”
“蛰伏数年，不争功、不冒进、不犯错，只为等待最致命的一击。”
这份隐忍、这份城府、这份耐力，远超她的预料。
苏晚轻声道：“数年蛰伏，一朝反噬，这般心性，这般狠绝，着实可怕。若是不能彻底揪出，日后必是心腹大患。”
“无妨。”
毛草灵缓缓抬眼，眼底寒意褪去，只剩胸有成竹的笃定。
“再深沉的蛰伏，再缜密的伪装，终究敌不过人性贪念。”
“我给他机会，给他漏洞，给他希望，给他唾手可得的滔天利益，他忍了数年，绝不会再忍这最后一次。”
“今夜之后，鬼魅自现，内鬼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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