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念头。
“我本来明年打算离职的。”
一名戴着黑框眼镜、常年沉默寡言的资深研发工程师，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改制红头文件，声音微微发颤：“熬了五年，看着年年业绩翻倍，自己薪资涨幅寥寥无几，说实话，心里真的凉。”
“但今天这一纸改革下来，我突然觉得，这五年的坚守，没白费。”
另一个年轻技术员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振奋：“以前干活是为工资糊口，从今天开始，我是为自己的事业干活！公司赚的每一分钱，都和我们息息相关！”
人心，在悄无声息之间，彻底凝聚。
与此同时，高层圈层的氛围，却与基层的热火朝天截然相反。
总裁办侧楼的独立休息室，几位刚刚在大会上举手赞同改制的老牌高层，此刻聚在一起，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恭敬拥护，只剩压抑的阴翳与不甘。
刚才会场之上，大势所趋，全员赞同，他们不敢逆势而为，不敢公然顶撞毛草灵的决策。
可私底下，没人能够真正接受这场颠覆格局的改革。
“胡闹！简直是彻头彻尾的胡闹！”
分管财务的副总面色铁青，指尖死死捏着纸质会议纪要，指节泛白：“百年毛氏，家族基业，几代人攒下来的股权壁垒，凭她一句话，就全部打散普惠？”
“全民持股，看着是仁德善政，实则是削我们高层的权、分我们元老的利！往后股权分散，顶层话语权持续弱化，我们这些跟着-毛-家打拼半生的老人，最后什么都落不下！”
旁边的市场总监脸色同样难看，语气带着浓浓的怨气：“本来集团稳居五百强，局势稳定、盈利暴涨，只要维持现状，我们每年躺着拿分红，安稳无忧。现在倒好，红利层层下发，高层收益直接缩水近半！”
“年轻到底是年轻，空有格局理想，不懂守成保业！商业战场本就是弱肉强食、顶层垄断，讲什么人心普惠？简直是妇人之仁！”
几人围站一处，越说越愤懑，越想越不甘。
他们混迹商圈数十年，信奉的永远是资本至上、利益至上。在他们的认知里，企业就是顶层掌权者的敛财工具，基层员工是雇佣劳力，各司其职、各守其位，才是亘古不变的规则。
打破层级、共享股权，完全是颠覆资本秩序，自毁顶层利益。
“不行，不能任由她这么乱来。”
一名资历极深的副总裁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低声开口：“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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