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湛的诚意确实足够大,京城所有动乱的罪魁祸首“佛元舍利”,都给出来。
或许是他足够自信,也可能是自大,但不论如何,陈湛诚意十足。
除了对皇权丝毫不尊重外,陈湛是个不错的合作者。
徐龙盯着陈湛,沉默片刻后,终是对沈通缓缓点了点头,随即抬手抛来一枚鎏金令牌。
令牌入手沉重,正面刻着锦衣卫指挥使的专属纹饰,是能在东厂通行无阻的信物。
沈通接住令牌,对陈湛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转身出了密室。
天牢之内,缇骑与番子层层布防,沈通亮出令牌的瞬间,所有值守之人皆躬身退让,无人敢多问一句。
若是平日,指挥使的令牌,还没这么大威慑,但徐龙有皇帝手谕在身,令牌便是皇权的延伸。
陈湛与沈通并肩而行,步履从容,一身普通的锦衣卫服饰,路过的锦衣卫和番子不由得侧目。
沈通已经是镇抚使,陈湛这身衣服连小旗都不是,怎么敢与沈通并肩而行。
不过自然没人敢发问。
一路走过廊道、囚室,喊冤的声音不计其数,陈湛对周遭恍若未见,仿佛只是在逛一处寻常院落。
一路穿过天牢的十八重关卡,出了牢门,便是东厂的正殿。
殿内还残留着些许混乱的痕迹,显然是刚完成接管不久,几名锦衣卫正在整理卷宗,见沈通带着陌生面孔进来,皆是一愣,却在瞥见令牌后迅速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沈通没做停留,领着陈湛绕到正殿后侧的一处偏院,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石室,正是东厂的资料库。
石室四壁皆嵌着书架,层层迭迭摆满了泛黄的案卷与线装典籍,角落的案几上摆着食水和木椅,杯盏还带着温热,显然平日里确有专人在此查阅资料。
在石室另一侧的空地上,堆放着数十个木箱,箱盖敞开,里面全是装订整齐的武功秘籍,纸张崭新,与书架上的旧卷截然不同。
“前辈自行查看吧。”
沈通将令牌放在案几上,指着那些木箱解释道,“书架上是东厂历年的案卷和旧藏典籍,另一边的是刚从王安私宅运来的藏书,东厂的武功、秘典、密卷,如今都汇聚在此了。”
陈湛的目光扫过满室典籍,落在那些王安私藏的秘籍上,微微颔首,没再多言。
沈通见状,也不再逗留,转身退出门外,将厚重的铁门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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