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隐隐已是当朝第一武官。这般权势,足以让任何帝王忌惮。
可反常的是,向来疑心深重的老皇帝朱翊钧,对徐龙却从未有过半分猜忌。
两人行事默契,合作得亲密无间,全然一副明君与心腹武官的模样。
这般景象,让内阁诸臣与朝堂百官尽皆惊讶不已,私下里议论纷纷,却无人敢当面置喙。
御书房内,朱翊钧屏退了所有内侍与侍卫,殿中只剩下他与徐龙二人。殿外风声微动,殿内寂静无声。
“你觉得……他有什么目的?”朱翊钧的声音打破沉寂,带着一丝颤抖。
徐龙闻言,沉默片刻,躬身便要下跪行礼:“禀告陛下……”
“徐爱卿不必如此。”
朱翊钧抬手打断他,轻轻叹了口气:“私下谈话,无需多礼,坐下说吧。你该懂朕的担忧。”
徐龙依言起身落座,沉声道:“是,陛下。不过臣说实话……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语气坦诚,完全不是敷衍。
满朝文武皆不解为何帝王与手握重权的武官能毫无嫌隙,唯有他们二人清楚其中缘由。
这份亲密无间,全因陈湛的存在。
陈湛算不算外敌,两人说不好,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不算自己人。
有这尊莫测的大能横亘在前,他们便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任何猜忌与内斗,都显得多余且危险。
而最让人忌惮的是,陈湛好像没有目的性。
陈湛不为官,不做将,也对朝政没兴趣。
做了国师,却除了扫平宗室,筹集银两的事以外,再没出手指挥过。
如今老皇帝和徐龙都不知道陈湛在哪。
这种高手,操纵生死,有让老皇帝返老还童的能力,但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查不到来历和背景。
简直不可思议。
“黄庭道君,黄庭道君,朕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御书房的寂静被朱翊钧低沉的念叨打破,他指尖轻叩御案,目光沉凝。
话音落,他补充道:“那部传承悠久的《黄庭道经》,还有魔教几百年前的前身,便是‘黄庭圣教’。他这‘黄庭道君’的名号,绝不是随便起的。”
徐龙坐直身形,神色肃然,缓缓汇报道:“臣已查得清楚。宋哲宗元祐八年,是黄庭圣教初代教主,也就是江湖记载的玄阳魔主,第一次出现在江湖之时。那一次,他便大开杀戒,搅动四方风云。一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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