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权衡——我说的这些,他麾下谋士肯定也提过。但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意味不同。
因为我是“盟友”,也是潜在对手。
“你要什么?”曹操终于开口。
“三样。”我竖起手指,“第一,朝廷正式承认我对幽青徐三州的统治权——不是‘领州牧事’,是实授。”
“第二,开放兖州马市,每年售我战马三千匹。”
“第三...”我顿了顿,“许我在徐州开‘太学分院’,聘郑玄为祭酒,为朝廷培养人才。”
荀彧皱眉:“刘使君,太学乃国家...”
“文若先生。”我打断他,“天下大乱,典籍散佚。备在徐州抢救洛阳藏书七千卷,建‘文渊阁’收藏。若能在徐州开分院,广纳寒门学子,将来为朝廷所用——这不正是丞相‘唯才是举’之意?”
曹操眼睛眯起。
他在计算。计算我的威胁,计算我的价值。
“战马一千匹。”他开口还价。
“两千五。”
“一千五。”
“两千。”我寸步不让,“再加生铁十万斤。”
郭嘉忍不住笑了:“刘使君,你这是来做生意的?”
“战争就是生意。”我也笑了,“咱们是商人,他们是顾客——这话还是奉孝先生当年说的。”
郭嘉一愣——他根本没说过。
但他只能默认。
曹操忽然大笑:“好!好个刘玄德!两千战马,十万斤生铁,换你五年不渡黄河——如何?”
五年之约。
我起身,正色:“若袁绍来攻...”
“那不算。”曹操摆手,“我说的是,你不主动渡河北上。”
“成交。”我伸出右手。
两只手重重握在一起。
冰凉,有力,各自藏着八百个心眼。
宴席设在晚间。酒过三巡,曹操屏退左右,只剩我二人对坐。
“玄德。”他忽然问,“若当年讨董时,你先得传国玉玺...会如何?”
来了。终极试探。
我放下酒杯,直视他:“我会砸了它。”
“哦?”
“一块死玉,凭什么代表天命?”我冷笑,“高祖斩白蛇时,可有玉玺?光武中兴时,玉玺在谁手中?”
曹操眼中闪过异色。
“孟德,你我都知道。”我压低声音,“这乱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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