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找到船,或沿河岸行走,比在废土中乱闯强得多。”
赵宸仔细查看地图。清河镇往东北,确实标注着“官道”和“白河”字样。再往东三百里,就是淮水主脉。
“传令各队主将,辰时三刻来此议事。”赵宸收起地图,“今日休整半日,午后启程。目标——白河。”
“是。”
---
议事很简单。将领们看到地图后,士气明显提振。有明确的路,总比在灰霾中盲目摸索强。
议事将散时,鱼玄机匆匆入内,低声禀报:“陛下,那名小宦官……出状况了。”
隔离帐设在营地边缘。赵宸赶到时,看见那小宦官盘膝坐在草垫上,双眼紧闭,身体微微发抖。他周围三丈内,灰烬自动飘离,形成一个干净的圆圈。
最奇异的,是他面前的地面上,用指头画着一幅简陋的图案——那图案歪歪扭扭,但隐约能看出是……一条盘绕的龙形。
“从半个时辰前开始这样。”鱼玄机低声道,“护卫不敢靠近,一踏入那圈干净区域,就感到头晕目眩。”
赵宸示意众人退后,自己缓步上前。
踏入圈内时,他确实感到某种轻微的压迫感,像是走进了一池黏稠的液体。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仿佛这力量在辨认他,然后……主动退让。
压迫感消失了。
小宦官睁开眼。他的瞳孔竟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看见赵宸时,眼神迷茫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清明,慌忙跪拜:“陛、陛下……”
“你叫什么名字?”赵宸问。
“奴、奴婢贱名如意……”
“如意,”赵宸看着他,“你刚才在做什么?”
如意低头看着地上的龙形图案,自己也露出困惑的表情:“奴婢……不知道。只是觉得心里闷,想画点什么……画着画着,就……睡着了?但又好像醒着……”
赵宸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个图案。画工稚嫩,却有种说不出的神韵,龙睛处两点特别用力,几乎戳进土里。
“你看见的龙影,是什么颜色?”
“金……金色的。”如意小声说,“但和祠堂岳将军的那种金光不一样……是更深的金色,像……像陛下您龙袍上的绣线……”
赵宸心中一动。他伸出手,指尖轻触图案的龙睛处。
嗡——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共鸣从指尖传来。不是系统的提示,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呼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