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妈妈剥夺看电影的权利。
此刻的她沉浸在喜悦中,下午在陈凌去买票之时,她一溜烟跟在后头出去把瓶子变现。
顺便去找好朋友虞春霞,也就是虞富的妹妹分享。
虞富刚从国营厂帮父亲送猪回来,还特意讨了个猪尿脬,用来给妹妹做个皮球耍耍。
这玩意属于这个时代孩子们为数不多的玩具之一。
制作方法也很简单,洗干净后往土灰地上一搁,用脚使劲搓揉,吹鼓了再往墙上摔。
这么做除了剔除猪尿脬表面的筋络与油脂,还可以让其变得具有弹性。
陈晴到来的时候,虞富正卖力的用竹管往猪尿脬里吹气呢。
听到陈晴的炫耀,他立马想到什么,问了句在哪家电影院,猪尿脬也不管了,从房间抓起一把钱和票,就蹬着他老爹用来送猪的三轮冲了出去。
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味道之大,让电影院门口排队的人群纷纷捏着鼻子投来白眼。
陈凌更是一脚踹了过去,捂住鼻子骂道:“你个狗日的是不是在猪圈滚了的,莫挨着我,想买几张,我帮你买。”
虞富屁股一扭闪开,嘿嘿的笑:“一张,不,两张,我给你钱。”
他还挺仗义的,知道陈凌的妹妹要去看,还不忘自己妹妹。
陈凌摆摆手说:“我先帮你垫上,你明天再给我。”
这家伙身上味太冲,他担心掏出来的钱售票员还收不收。
也幸亏《简·爱》这部电影看的人不是很多,换成那种火爆的电影,想花钱都买不到,都被周边单位给包场了。
因而这个年代,时常有人会拿着电影票当成礼物送人。
不过,陈凌还是低估了这部电影热度,两人足足排了近三个小时的队,才如愿以偿的拿到票。
回去的路上,虞富蹬三轮车,三句不离美得冒泡的姑娘。
想着明天又能见到,还能‘共处一室’,虞富就越想越美:
“陈凌,你说我明天是不是要带点吃的,上次厂里组织看电影,我看到后头有对搞皮盼的,那个舔肥就买了不少的吃的。”
在江城,通常对那些搞不正当男女的人称呼为‘搞皮盼’,
舔肥放在这种情况下,用后世的话来说可以理解为舔狗。
苕胖句句对私下搞对象表示鄙视,却也不影响他学人家。
陈凌乐道:“你想得还蛮周到的,问题是人家剧院有专门的位置,你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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