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武昌那儿。
本就饿了两天两夜,又徒步走到出版社的余华,一听还要渡江,只觉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路边。
也是他运气好,问路时遇上位热心大婶,听出他一口外地口音,多问了两句。
得知他的遭遇后,大婶竟掏了五毛钱给他坐车,不然这会儿他估摸着不是躺医院,就是蜷在江边喝西北风了。
“陈凌同志啊,我没想到您的名字这么好使,早知道一开始我就报您大名了。”
余华苦着脸叹气,也说不清自己是该哭还是该庆幸。
不过有一点是真的,那位大婶听说他是专程来找陈凌的,才二话不说递了路费。
吃过午饭,陈凌找来长江文艺的王主任,让他帮忙安顿一下余华。
大院里不缺空屋子,都是给编辑们午休的,虽说简陋,就几张木板床和旧桌椅。
但眼下是盛夏,有个遮阴的地儿就足够了。
陈凌又从兜里摸出五块零钱,又从杂志社那儿要了点粮票,一并塞到余华手里:
“余华同志,这些你先拿着,想必你这一路也是累了,先暂且在这儿好好休息,明天我过来请你好好吃顿,到时我们再好好聊聊写作的事情。”
“陈凌同志!!”
余华感动得稀里哗啦,眼泪都掉了下来。
自己这么不打招呼地冲过来,本身就很冒失,陈凌不但不介意,反而这么贴心地安排自己。
他躲在在太平间睡觉没吓哭,看《活着》也没落泪,却被陈凌现在这番暖心的举措给感动到了。
“不必如此。”陈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余华同志,来了这儿就当是在家里,放心住下吧。有什么问题就找长江文艺的刘易山编辑,我给他打过招呼的。”
陈凌心里也是无奈,方才看到余华时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上门来找说法。
在得知只是单纯过来见见自己,才放宽心。
安顿好余华,陈凌又去拜访徐驰,在他那儿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去。
回到家没过一会,马校长过来了,还带来一份“人民助学金”的申请表。
“校长,这成绩还没出来,现在申请是不是有点早了?而且,我现在这个条件,是否不太合适?”
陈凌还是要脸的,放在没成为作家之前,他考上大学,肯定会申请‘人民助学金’。
但现在多少有点不太合适,毕竟这个助学金前置条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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