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富顿时又活了过来,拍着胸膛说:
“放心吧陈凌,我保证不乱讲,我只是单纯地请你和晴晴看电影。”
说着,虞富拔腿就跑,好似生怕陈凌反悔似的。
这时,陈凌才注意到,贾安梦正站在不远处的树后面。
也不知虞富跟她说了什么,贾安梦朝着这边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后扭头就匆忙地跑进院里。
草是一种植物,也可以是此刻陈凌内心写照。
“苕胖跑了。”
厨房里正在做饭的林秀梅同志见儿子拎着排骨回来,不免多问了一句。
“嗯,没追上。”陈凌也不好跟母亲多解释,把肉放下后,帮着洗菜。
既是替虞富瞒着,也是担心火烧到自己身上。
林秀梅倒也没多想,嘴里唠叨着说:“这苕胖也真是的,他家是养猪,又不是卖猪肉。伢,你明天把排骨送到他屋里去。”
这個时期生猪属于二类物资,实行‘派购+统购统销’,个人不得自由上市,必须先完成国家任务。
也就是说,虞富的父亲虽然下岗养猪,但这些猪要优先给各级有需要的单位。
价格也是固定好的,算下来一头猪的利润也就三四十块。
而城市养猪,在数量上有严格的限定。
像虞富的父亲,现在最多养五头,一年也就一两百块,属于辛苦钱。
除非拿到“准宰证”,才可以在完成派购后,自食或食品站待宰待卖。
陈凌懒得跑,将洗好的藕放在砧板上,边切边说道:“送来送去多麻烦,这大热的天,明天都不新鲜了。”
林秀梅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抄着菜说道:“那你明天送一斤白糖过去。”
白糖和猪肉的价格差不多,猪肉难买,糖票紧张。
尤其是在这个大夏天,大家都喜欢喝糖水。
普通人用红糖水凑合一下,因为红糖不用票有时候也能买到。
林秀梅同志之所以在公共厨房说这個事,也是不想让人家觉得陈家贪图别人家的肉。
用一斤白糖换人家一斤排骨,谈不上谁吃亏。
当然,主要也是陈凌前几天从长江文艺弄了几斤糖票回来,否则她也不会大方。
果然,厨房里几个做饭的大婶听到林秀梅的话,纷纷夸赞她做事讲究。
天太热,厨房里更热,林秀梅也没炒别的菜,把排骨放在锅上炖之后,和几个大婶们在树荫下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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