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素心整日偷懒还是自己走呢,要我说就该留下,日后三公子收房了岂不是一步登天。”
“我看是你想被收房吧。”
两个丫鬟嘻嘻哈哈地走了,声音也听不见了。
去年移树的时候还是满树的绿,现在只剩光秃秃的树干,萧条,萎靡。
添丁满月宴没有大办,只请了亲近的来家里吃了顿热闹饭。
沈婞容额头上的伤也长出了粉色的嫩肉,素雪心心念念担心留疤,还是留疤了。
为了遮掩疤痕换了往日端庄的团髻,梳了更显怜惜纤弱的坠马髻。
此番装扮,倒在热闹的氛围中跟显得格格不入,更何况她全程心不在焉,旁人与她说话要叫三四次才能反应。
“三郎媳妇儿这是怎么了。”
“大郎媳妇儿都生两个了,怕是被刺激的。”
“说到三郎呢,一整日都没有见到他人。”
“听说去邓州办案去了。”
“邓州吗?萧的姑娘好像也去邓州了,他们不会是私会……”
“低声些,三郎媳妇儿还在呢。”
“小声做什么,一个攀龙附凤的渔女而已,还真以为嫁给三郎就成人上人了?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这样的女人就该休了!”
那个说话大声的妇人被其他推搡远了,沈婞容知道她,她是徐家旁支的婶婶,早前打过注意想把自己娘家侄女送给徐沛林为妾。
其他人见沈婞容毫无反应的模样,又想了下,确实,若非娃娃亲,她哪里能高攀上徐家。
宴席散去后,她又默默回了自己的院子。
有什么好恼的,她们说得不过都是实话罢了。
徐沛林回京后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她后知后觉月信好像晚了半个多月,在见到他之前,先接到了巴陵的信。
是县衙的县丞杨大人送来的急信。
祖父病了。
她从抓着信急急起身跑出门,却被门槛绊倒,擦破了手肘和膝盖,小腹也疼了下。
可她顾不上,她祖父病了,缺医少药,她却远在千里,不能在病床前敬孝。
她求到了梁氏的跟前,“母亲,巴陵偏远,药材不丰,求您……借我些钱买药。”
她近乎哀求的姿态。
梁氏却闲闲地看了她一眼,“我记得三年前,你公爹就已经带去了近千两的上好药材。”
“你家,这是要上瘾了吗。”
沈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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