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我也参加。”
“这是好事啊,你也莫提什么奇山居士了,写上自己的名字!”
山长是真心怜惜她的才华,“这是个好机会,让天下人知道,奇山居士就是沈娘子。”
沈婞容从未想过提自己的名字,沈婞容的画不值钱,只有不知姓名的奇山居士才值钱。
若是世人知道了奇山居士是个女子,恐怕也不会有人买账了。
她很俗,她现在就缺钱,她没有权利去为自己的名声正名。
“谢谢山长,我会考虑的,还请山长帮我看看,我选哪幅为好?”
山长行至书桌前,两幅山水画,技法成熟,笔触细腻,好看,可总觉缺点什么。
他的眉头微皱,刚想抬头说什么,便一眼就被后面书架上的那幅村舍图吸引。
沈婞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后面那幅画,“山长,那幅不是我擅长的……”
山长绕过书桌,直接走到村舍图面前细看起来,画中的每个人都洋溢着笑容,好像就在他眼前一般,每个人都在告诉他,他们的满足和幸福。
“沈娘子虽然擅山水画,但要我选,我更喜欢这幅。”
沈婞容的视线落在画上,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日他也在的原因,她下意识将这画排除在外。
山长回过头看她,“技法可以习得,但是笔下的真意却不是人人都有的。”
“这幅画里,人有呼吸,土有温度,这份扑面而来的活气与人情,是坐在书斋里一辈子也摹不出来的。”
山长将画摘了下来,“既然是民间书画院,自然集百家所长,人人都擅画,那选的就是在这份真意。”
沈婞容还是有些犹豫。
山长不知她为何犹豫,继续道,“若是庆轩今日也在,我相信他的选择定然同我一样。”
看完画,山长继续去忙了,现在书院扩建,每天都有许多事忙碌。
沈婞容最后还是选了村舍图,只属了奇山居士,没有沈婞容的名字。
就像她画画的最初目的一样,图钱。
既然只图钱,还在乎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和谁看到的有什么区别。
转眼到了九月底。
巴陵临湖,没下雨也没下雪,能刺穿骨头缝的寒风先刮起来了。
沈家祖孙都怕冷,已经将夹棉的披风披上了。
解试今日放榜,沈婞容去看了一眼,今年岳州书院考得不错,过了七个。
这些学子这个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