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再次响起,更重了些。
这么晚了,会是谁?房东?周薇?
她掀开被子,随手抓了件外套披在睡衣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昏暗的光线下,站着的男人让她瞬间清醒。
陆寒洲。
他穿着一身深色大衣,眉头紧锁。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她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新地址。
她知道,以陆寒洲的手段,想查她的落脚处易如反掌。
不开门,他恐怕会敲到整栋楼都被惊醒。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陆总?”她挡在门口,“这么晚了,有事?”
陆寒洲的目光越过她,迅速扫视了一眼屋内简陋的陈设,狭窄的客厅,老旧的布艺沙发。
她居然租在这么老破的地方。
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被带上。
“你什么时候找了这间房子的?”他开口,声音沉冷。
沈挽星稳住心神,拢了拢外套,抬眼看他:“那个我们去爷爷家的那天下午。”
“为什么要找这样的地方?”陆寒洲不悦地抬起了眉头。
沈挽星耸耸肩,“提前为离婚后的生活做打算,不行吗?”
“离婚?”陆寒洲像是被这个词刺了一下。
他猛地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沈挽星,我说过的,不能离婚。”
距离太近,沈挽星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她没退缩,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呵呵……陆总,就算现在不离,以后总会离的。何必呢?这样耗着对谁都没有好处。”
“不可能。”陆寒洲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深暗得吓人,“你死了这条心。这辈子,你只能和我绑定了。”
绑定?
沈挽星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又有些疲惫。
“陆寒洲,”她无力地吐出了一口气,“你何必呢?你和舒芯蕾,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之间有过去,有情分,有……我比不了的渊源。
我真的会祝福你们的。离婚协议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一个清净。”
“沈挽星!”陆寒洲低吼出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我没有承认过!我和芯蕾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是吗?”沈挽星呵呵一笑,“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关系?能让你一次次为了她抛下我,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