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摁住,迅速安静下来。
“所有人——听我手势。”伊万的声音陡然低沉,像换了个人,“停机。停机!挖机臂收回,吊臂停在半空别落地。工人全部原地蹲下,手机静音,不许抽烟,不许说话。”
有人忍不住问:“为啥啊?我们不开工也得吃饭……”
伊万没解释,只有短促的一句:“你们今天吃的是孩子的命。”
那边彻底没声了。不是没人,而是所有人都被一种极端的“静”训练出来:挖机停在半空,吊钩悬着不晃,工人像一排被按下去的影子,蹲在砂石堆旁。伊万用手语比划着,把最后一个想站起来的人也摁回去。
叶清雪听得后背发紧,忽然意识到这座城在用最笨的方式抵抗:把自己变成一台静音机器。
八点五十,考点外的家长区开始自发后退。没有人喊口号,没有人吵架,连小孩都被捂住嘴。卖水的摊主把瓶盖提前拧松,怕“啪”一声惊了谁;骑电动车的把车推着走;保安用手势让所有车辆绕行。
空气里只剩下旗杆上国旗轻微的抖动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那鸟叫都显得罪过。
林凡站在教学楼侧面,抬头看三楼一扇窗。那是苏晴的考场方向。玻璃反光,映出他半张脸,冷得像金属。
九点整的前一分钟,他忽然侧过头,视线穿过半座城,落向西区更远处——那不是工地,而是工地后面的一段荒坡,杂草掩着几处新土。
太干净了。干净到像有人特意把“能查到的”都放在台面上,而真正的刀,藏在更远处。
“来了。”林凡低声说。
耳麦里,伊万也同时开口,声音压得发紧:“我这边工地全停,没爆破。但——我看到后山有辆白车,车门没关,像在卸货。不是我们的人。”
叶清雪立刻反应:“坐标发我!巡逻队——”
她的话没说完,城市西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炸裂的轰鸣,更像用厚布包住的爆炸,低频、钝、沉,像有人用拳头隔着地皮捶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节奏精准得令人心头发麻。
那不是工地的“意外爆破”,那是刻意控制的远距震爆——声音不大,但频段正好,足以穿过建筑、穿过窗户,像钉子一样往听力考场里扎。
叶清雪脸色瞬间发白:“他们算过距离和衰减……是专门冲听力去的!”
林凡没有回头。他抬手,从装甲车侧面的工具箱里抽出一块黑色金属板。那板子表面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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