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癫狂肆意,在风雪中回荡。紧接着,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出现在洞口——是个老道士,破破烂烂的道袍裹在身上,头发胡子乱得像鸟窝,腰间挂着个酒葫芦,手里拄着根歪歪扭扭的桃木杖。
最醒目的是他的眼睛,一只睁着一只闭着,睁着的那只眼珠子滴溜溜转,说不出的诡异。
“哎哟哟,一窝小老鼠躲这儿呢。”老道士扒着洞口往里瞅,“一个半死不活的神女,一个快冻僵的狐狸,一个重伤的愣头青,还有个老太太……啧啧,这组合,够开戏班子了。”
青丘立刻挡在众人身前,狐火在掌心凝聚:“你是谁?”
“我?”老道士挠了挠乱发,“道号玄机子,当然,你们也可以叫我……老疯子。”
他晃进洞里,一屁股坐在火堆旁,伸手烤火,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挺会挑地方啊,这洞。”玄机子环顾四周,“冬暖夏凉,风水绝佳,埋在这儿……尸骨能千年不腐。”
凌霄盯着他:“前辈有何指教?”
“指教?有啊!”玄机子猛地凑到凌霄面前,鼻子几乎贴到他脸上,“小子,你印堂发黑,血气紊乱,胸口那团火快把自己烧死了。想活命不?”
“……想。”
“拜我为师。”玄机子说得理所当然,“我教你控火之法,保你不死。”
青丘冷笑:“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玄机子伸手,快如闪电,在凌霄胸口一点。
凌霄浑身一震——体内那股狂暴的赤红力量,竟在这一指之下温顺下来,缓缓归入心脏。胸口的灼痛瞬间减轻大半。
“你……”凌霄震惊。
“弑神血脉,好东西,但不会用就是催命符。”玄机子收回手指,掏掏耳朵,“你刚才是不是又强行催动了?再这么来两次,血脉反噬,神仙难救。”
灵汐忽然开口:“前辈……知道弑神血脉?”
“何止知道。”玄机子瞥她一眼,“三百年前,我亲眼见过上一个弑神者怎么死的。那家伙跟你一样愣,觉醒了血脉就敢去找神将单挑,结果……被九天神雷劈得渣都不剩。”
他灌了口酒,打了个嗝:“所以说,光有血脉没用,得会练。你那本小册子,只有招式,没有心法。照那么练,死得快。”
凌霄瞳孔骤缩——这老道,连册子都知道?!
“别瞪眼,刚才你们看册子的时候,我就在洞外。”玄机子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风雪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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