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万物皆在卦象之中。”陆时砚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危险:“唯独你出现的那一刻……本座的卦,乱了。”
“苏软,你是何方妖孽?”“为何……只要你一靠近,本座的道心……便再难安宁?”
苏软看着他眼底挣扎的欲望与克制。即使换了时空,换了身份。这个男人,依然会义无反顾地爱上她。这就是——物理规律的必然性。在这个宇宙的任何一个坐标系里,陆时砚的引力,永远指向苏软。
“我不是妖孽。”苏软踮起脚尖,就像在现代的那个露台上一样,大胆地凑近他的唇,呼吸交缠:“我是大人命中注定的……劫。”
“陆时砚,你算的了天命,算得过自己的心吗?”“你的道是苍生,那……能不能给我也留一个位置?”
陆时砚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那一瞬间,所有的清规戒律、所有的家国天下,都在她眼波流转间化为灰烬。
“劫?”他低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堕落的性感。他猛地扣住苏软的腰,将她压在观星台冰冷的白玉栏杆上。身后是万丈悬崖,身前是他滚烫的怀抱。
“既然是劫,那本座便……应了这劫。”
“苏软,记住。”“是你先招惹本座的。”
吻落下。带着这一世特有的檀香与压抑,比现代更加疯狂、更加绝望。他在满天星辰的见证下,破了他的戒,坠入了他的红尘。
宣纸被风吹落。画上,不再是冰冷的山河,而是一对在星空下拥吻的璧人。旁边题着一行狂草:【万物皆有轨迹,唯爱无解。】
“唔……”
苏软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那个即便在睡梦中依然紧紧抱着她的男人。窗外,现代的阳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原来……是梦啊。苏软有些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梦里那种被压在摘星楼栏杆上亲吻的触感,真实得让人脸红心跳。
“醒了?”头顶传来男人慵懒沙哑的晨起音。陆时砚半睁着眼,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手臂收紧:“做噩梦了?心跳这么快。”
“没有,做了一个……春梦。”苏软坏笑着,手指在他胸口的肌肉上画圈,“梦见你变成了古代的国师,高冷得不行,还说我是妖孽。”
陆时砚挑眉,抓住她作乱的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哦?那最后呢?国师把你收了吗?”
“收了。”苏软红着脸,“在观星台上……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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