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挖完那趟煤就回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秋月提笔记下:西山煤矿,五年前,矿工失踪,姓名王二狗,家属寻人。
记完,她问:“悬赏多少?”
老汉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十个铜钱:“我……我只有这些……”
“够了。”秋月说,“悬赏五十文。有人若能找到线索,这五十文就是赏金。”
老汉千恩万谢地走了。
接着又有人来记:城南绸缎庄三年前失窃,丢了十匹上等苏绣,至今未破;城北有户人家,女儿出嫁后音讯全无,怀疑遇害;还有人说,夜里常听见隔壁空宅有哭声,可那宅子空了十几年了……
秋月一一记下,悬赏从五十文到一两银子不等。
簿子越来越厚。
堂屋里,林逸正在接待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是个妇人,三十来岁,怀里抱着个婴孩。孩子哭闹不停,妇人眼圈发黑,一脸憔悴。
“林先生,”妇人声音沙哑,“我家这孩子,从满月起就夜哭,整夜整夜地哭。看了三个大夫,都说没事,可就是哭。我……我实在熬不住了……”
林逸看看孩子,又看看妇人。孩子脸色发黄,嘴唇干裂,哭得声嘶力竭。妇人衣服皱巴巴的,袖口有奶渍,指甲缝里有泥——是长期熬夜、顾不上收拾的样子。
“孩子夜里什么时候哭得最厉害?”林逸问。
“子时前后。”
“哭的时候,是不是蜷着腿,脸憋得通红?”
妇人一愣:“您……您怎么知道?”
林逸起身,走到妇人身边,轻轻按了按孩子的腹部。孩子哭得更凶了。
“是肠绞痛。”林逸说,“不是病,是孩子肠胃没长好,胀气难受。我给你开个方子,不是药,是按摩的法子。每天睡前给孩子按一刻钟,再喂点温水,三天见效。”
妇人眼泪掉下来了:“真……真的?”
“真的。”林逸提笔,画了张简单的示意图,标出按摩的穴位和手法,“记住,手法要轻,要柔。孩子不是病,是难受。你越焦虑,孩子越能感觉到,越哭。”
妇人接过图,看了又看,忽然跪下了:“林先生,您是我家的大恩人……”
“快起来。”林逸扶起她,“诊费十文。”
妇人掏钱的手在抖——不是舍不得,是激动的。她放下钱,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逸看着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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