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老太监已经换了班,今晚当值的是个年轻些的,正靠着门框打瞌睡。
林逸和栓子贴着墙根摸过去,栓子从包里掏出个小竹筒,拔开塞子,凑到太监鼻子底下。一股淡淡的甜香飘出来,太监脑袋一歪,睡得更沉了——这是郑铎给的迷香,能让人睡上一个时辰,醒来只当自己打了个盹。
栓子从太监腰间摸出钥匙,轻轻打开侧门。
两人闪身进去,门在身后无声关上。
观星楼里比昨天更黑,更静。月光从小窗透进来,在地上投出惨白的光斑。那座浑天仪矗立在黑暗中央,青铜表面反射着幽冷的光,像一只巨大的眼睛。
林逸打了个手势,两人直奔东南角。
石板还在老位置。栓子撬开时,那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又涌了上来,比昨天更浓,还带着股……说不清的腥味,像是水腥,又像是铁锈。
“下。”林逸低声道。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台阶。
郑铎撒的磷粉还在石阶上,踩上去发出微弱的荧光。下到底部,林逸点燃火折子,昏黄的光照亮了通道。
还是那条通道,青砖墙壁,顶上气孔。但今天,林逸注意到了昨天没发现的细节——墙壁上每隔十步就有一个凹槽,里面插着火把的残骸,有些火把头的灰烬还是温的。
“有人最近用过火把。”林逸摸了摸灰烬,“应该是昨天那批人。”
栓子咽了口唾沫:“先生,咱们……走哪边?”
地图上显示,这条通道有两个主要分支:一条往东北,通往皇宫方向;一条往西南,不知去向。
林逸举着火折子,仔细观察地面脚印。往东北方向的脚印较多,较杂;往西南方向的脚印较少,但更清晰,像是最近留下的。
“先往西南走。”林逸做出决定,“这条路上的人少,不容易撞见。”
两人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前进。通道很静,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狭窄空间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走了约莫百步,前方出现了岔路——果然如地图所示,一条继续往西南,另一条则拐向西北。
林逸停下脚步,把耳朵贴在墙壁上。
“先生?”栓子小声问。
“别出声。”
林逸屏住呼吸,仔细听。墙壁里传来极微弱的声音——不是脚步声,是……水声?哗啦啦的,隐隐约约,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他趴到地上,把耳朵贴紧地面。
这下听清了——确实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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